女兒把男朋友照片發(fā)給我，說周末要帶回家見父母。
我只看了一眼，手里的杯子就摔碎了。
那張臉，和我丈夫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。
上一世，我發(fā)瘋阻止他們在一起，罵他是來騙婚的野種。
女兒哭著說我嫌貧愛富，當晚跟他私奔，路上出了車禍。
她死前最后一條語音，是讓我這輩子都別再當**。
后來丈夫抱著她的遺像扇了我一巴掌，說我**了他的寶貝女兒。
再睜眼，我看著那張照片笑出了聲。
「挺好，今晚就帶回來吧?！?br>我倒要看看，我丈夫親眼看見親生兒子牽著親生女兒進門時，還能不能裝一輩子好男人。
1.
女兒沈念一的電話打來時，我正在修剪花枝。
「媽，我交男朋友了?！?br>她的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躍。
我放下剪刀。
「嗯。」
「他叫江嶼，對我特別好。我們想周末回家，讓您和爸見見他?！?br>「發(fā)張照片給我。」
很快，手機屏幕亮起。
照片上，一個年輕男孩攬著我的女兒，笑得燦爛。
那張臉，和我丈夫沈淮安二十多歲時，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啪。
手邊的水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上一世，就是這張照片，拉開了我人生覆滅的序幕。
我發(fā)了瘋，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江嶼，說他是沒爹的野種，是想攀高枝的窮鬼。
沈念一哭著質(zhì)問我。
「你就那么嫌貧愛富嗎？他愛我，我也愛他，這還不夠嗎？」
當晚，她拖著行李箱，和江嶼走了。
午夜，高速公路上發(fā)生連環(huán)追尾。
我再見到她時，她躺在冰冷的停尸床上。
手機里是她最后一條語音。
「蘇沁，我恨你。如果有下輩子，你別再當我媽。」
那之后，沈淮安抱著她的遺像，狠狠給了我一巴掌。
他雙眼通紅，指著我。
「是你，是你**了我的寶貝女兒！」
我的？
那時我沒聽懂。
直到我整理沈念一遺物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份親子鑒定。
沈念一，是沈淮安的女兒。
而我，和她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。
我是個無法生育的怪物。
沈淮安在我流產(chǎn)后，抱回了他和外面女人的孩子，騙了我二十年。
我拿著鑒定報告去找他對質(zhì)。
他只是冷漠地看著我。
「是。念念是我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