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。目光平直，不看任何人。
但在與我錯身的那一瞬——
他的小指，勾住了我的小指。
輕輕扣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然后松開。
面不改色地繼續(xù)往前走。
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，吩咐身旁的周硯：
"宸妃在鳳儀宮侍疾期間，膳食從朕的小廚房出。擋的人，拖出去杖二十。"
周硯彎腰應是。嘴角翹了一下，又飛快壓了回去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宮道拐角處。
指尖還殘留著他勾上來時的溫度。
系統(tǒng)沉默了五秒鐘。
然后用一種看破紅塵的語氣開了口。
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，分到你這種宿主。
不好意思啊。
你家宿主，不打算走了。
第二章
鳳儀宮比我記憶中更冷。
不是天氣的問題。
是這里的每一個宮女太監(jiān)，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"好戲要開場"的興奮。
通報聲拖得老長："宸——妃——娘——娘——到——"
我邁進正殿。
帷幕后的楠木大床上，皇后"昏迷"著。
呼吸綿長均勻。面色紅潤。脈搏穩(wěn)定到可以去當示范教學。
唯一穿幫的細節(jié)——她眼皮底下的眼珠轉得飛快，跟做夢趕場似的。
系統(tǒng)貼心地彈出了數(shù)據(jù)：衛(wèi)蘭芝當前狀態(tài)檢測——清醒。心率72，血壓120/78。演技評分：2.8分，扣分項包括：眼球運動過于頻繁、呼吸聲過度刻意、嘴角疑似上揚……建議本人去進修一下表演課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深吸一口氣，在床前跪下，聲音柔到了極點："皇后娘娘，臣妾奉旨前來侍疾。娘娘若有任何吩咐，臣妾萬死不辭。"
安靜了三秒。
皇后的睫毛抖了一下。
然后——她"悠悠轉醒"。
"哪個……在本宮耳邊吵？"
聲音虛弱到每個字都帶著氣音。但她睜眼看見是我的一瞬間，虛弱瞬間碎了——
"呵。"她的表情擰成了一團嫌棄，"是你。"
"臣妾來侍奉娘娘。"
"侍奉？"皇后撐著身子坐起來，身邊的宮女忙不迭地遞過茶杯。
她接了茶。
低頭看了一眼茶湯的溫度。
然后看了一眼我。
茶水從我頭頂澆下來。
滾燙的。
青竹在我身后尖叫了一聲，被兩個鳳儀宮的粗壯嬤嬤壓住。
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