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闕負(fù)芳華
此話的沖擊險些將蕭景琰砸暈。
他顫抖開口。
“這話什么意思,什么叫……”
蕭景琰喉嚨梗了一下,像是逃避一般不愿提起那個詞。
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切,
見慣腌臟事的公公也不禁唏噓。
“蘇妃身上有多處傷口,就連……也被人磋磨得不成樣子,看情況應(yīng)當(dāng)是受不住苦楚……就那樣去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……不會的不會的!”
蕭景琰瘋了一般跑到蘇婉寧的寢宮。
踏入這里,他才驚覺自己已經(jīng)很多時日沒有來這里看過了。
不知何時開始,這里竟變得如此荒涼。
他慢慢走到寢宮里,
許是覺得晦氣,**上只是草草蓋了匹白布。
蕭景琰掀開白布,終于見到了他一心掛念的人。
他腿一軟,雙膝跪在**前。
“不是這樣的,朕只是想讓你說出情郎的下落,沒想到會變成這樣?!?br>
“我分明囑托過他們,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你,可……”
說到這,蕭景琰眼中劃過憤恨。
厲聲命令。
“昨夜那些**才呢,把他們給朕壓上來,朕倒要看看他們有幾條命敢違抗朕的命令。”
可這些天,無論派去多少人,得到的都是一個答案。
“陛下,那些人仿佛消失了一般,毫無蹤跡?!?br>
“繼續(xù)給朕找!挖地三尺也要給朕找到他們!”
蕭景琰揉了揉發(fā)痛的頭。
“陛下還在為姐姐的事情發(fā)愁嗎?”
蘇令綰柔聲細(xì)語走過來,
從懷里摸出一個香囊遞給蕭景琰。
“聽聞陛下今日失眠,妾身特意縫制了香囊,這里面放了安神草?!?br>
“你有心了?!?br>
“雖然姐姐的事情確實讓我們都很難過,但還是陛下龍體更為重要,別再為這些瑣事煩心了?!?br>
言罷,蘇令綰也不作打擾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剛轉(zhuǎn)過身,蘇令綰就一改難過的面容,換上得意洋洋的神色。
全然沒注意到蕭景琰緊皺眉頭的神色。
蕭景琰喃喃自語。
“是朕累了嗎?怎么感覺——”皇后的話讓人如此不適。
想到這,蕭景琰不禁笑著搖搖頭,
“怎么可能呢,令綰那么善良……”
忽然他的余光瞥到那個香囊,猛地愣住。
他打開盒子拿出之前收走的荷包,與香囊細(xì)細(xì)對比。
一個荒謬的想法從深處探出頭。
蕭景琰低聲叫來了自己的心腹。
“你去蘇府打探清楚,蘇夫人是否還安康,若還安康便帶回皇宮居住,若不……”
蕭景琰的話頓住,沒人比他清楚。
若蘇夫人當(dāng)真不在了,這將意味著那日蘇婉寧所言句句屬實。
而他卻聽信了旁人。
他會是殺害心愛之人的罪魁禍?zhǔn)住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