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我不要錢，不要房子，不要任何東西。從今天起，各過各的。"
轉(zhuǎn)身出門。
走道里能聽見姜瑤在里面哽咽，陸承言低聲安慰她。
下了樓，手機響了。
趙麗芝打來的。
"你要跟承言離婚？你腦子被門夾了？瑤瑤急得都哭了，你就不能體諒體諒她？"
"體諒什么？"
"她是**妹！從小你就愛跟她爭，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她幫你說話你還鬧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"
我把電話掛了。
打開通訊錄，把趙麗芝的號碼拉黑。
想了想，姜國平的也拉了。
路邊有家包子鋪剛開張，買了兩個菜包子，熱乎乎的，餡兒足。
咬一口。
好吃。
上輩子從沒好好吃過飯，天天盯著陸承言的行程，天天跟姜瑤較勁，三年里瘦了二十斤。
對面街有家理發(fā)店，玻璃門上貼著"燙染五折"。
推門進去。
"頭發(fā)剪掉，染一個不一樣的顏色。"
理發(fā)師舉著色卡問我要哪個。
"暗紅色吧，看著精神。"
剪完照鏡子，短發(fā)齊耳，暗紅色，整個人和前幾天判若兩人。
出了理發(fā)店，路過陸家別墅小區(qū)門口。
院子里有棵桂花樹，是姜瑤非要種的，說香。
我看了兩眼，往前走。
"姜念？"
隔壁的張姨從單元門里探出頭來。
"**讓人帶話，以后別回姜家了。戶口本**的頁已經(jīng)撕了。"
"知道了。"
"還有，**把老房子的房產(chǎn)證改名了，改成瑤瑤的。"
"嗯。"
上輩子也是這套。那時候我氣得去鬧了一場，被趙麗芝叫來的保安拖出去，在門口哭了半個鐘頭。
這輩子只覺得無所謂。那點家產(chǎn)，真不惦記。
走到十字路口，一輛黑色的車停在我面前。
陸承言坐在駕駛座上，車窗降下來。
"上車。"
"不用。"
"你身上有多少錢？三百還是五百？"
"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"
"你就這么住大街上？"
"我自己有辦法。"
他把車熄了火，推門下來，堵在我面前。
"你跟我回去，保留你的名分，其他的我們慢慢談。"
"協(xié)議簽了，名分沒了。"
"那張紙還沒交到民政局。"
"你要不愿意配合，我自己去也行。"
他的手搭在車門上，看了我好一會兒。
"你以前鬧過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