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我身邊。"
他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"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？覬覦我的女人？"
"我沒有。"
"還嘴硬。"
他一腳踹在我小腿上。
我沒站穩(wěn)，直接跪在了濕滑的地面上，膝蓋磕在瀝青路面，鉆心地疼。
"傅衡！"
我第一次喊他的名字。
不是傅總。
他愣了一下。
我抬起頭，雨水糊了滿臉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上輩子也是這個場景。
上輩子我扒著車窗告訴他我是女人。
他不信。
季薇在旁邊哭，說我猥瑣、**。
后來季薇在直播里被人扒出來是**，吞了藥。
傅衡瘋了。
他把我鎖在地下**里。
發(fā)動了車。
油門踩到底。
反復(fù)碾壓。
那種疼，我記了一輩子。
不，我記到了下輩子。
所以這一次，我跪在雨里，看著面前這個男人，什么都沒說。
"從今天起，你不配再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"
傅衡轉(zhuǎn)身，拉開車門。
車燈亮著，照著我的臉。
他坐在駕駛座上，沒有立刻關(guān)門。
他在等。
等我開口求他，等我解釋，等我跪著爬過去說"傅總我錯了"。
上輩子我就是這么干的。
這輩子。
我慢慢站起來，膝蓋上的血被雨水沖淡，順著腿往下流。
我退后一步。
車燈的光照不到的地方。
黑暗把我整個人吞進去。
"傅總，慢走。"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很平，很穩(wěn)。
"路上小心。"
車門關(guān)了。
車開走了。
尾燈消失在暴雨里。
我站在高速路邊上，渾身濕透，渾身是血。
我笑了。
程念，你自由了。
2
高速路上不能走人，我沿著應(yīng)急車道走了兩公里，找到一個緊急電話亭，打了救援。
拖車來的時候，司機上下打量我。
"大兄弟，你咋一個人在高速上？"
"車拋錨了。"
"人呢？就你一個？"
"就我一個。"
我上了拖車，到了最近的服務(wù)區(qū)。
在洗手間換了身干衣服，對著鏡子把臉上的雨水擦干凈。
鏡子里的人短發(fā)、平胸、棱角分明。
六年了。
為了這份工，我每天纏胸，剪短頭發(fā)，壓低嗓子說話。
我把嗓子都說壞了。
從服務(wù)區(qū)出來，我打了個車回市區(qū)。
手機上有十七個未接來電。
全是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