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崩潰。
我微笑著，在他幾乎要窒息的注視下，從容地拿起一旁的手機，將亮著的屏幕轉向他。直播界面，觀看人數正以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：247，893，2105……密密麻麻的彈幕像瀑布一樣滾過屏幕，將那個小小的窗口徹底淹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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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的數字最終定格在一個令人心驚的五位數。彈幕已經瘋了，各種猜測、咒罵、同情的言論像蝗蟲般過境。陳瑾的目光從手機屏幕移到我的臉上，那里面最后一點強撐的偽裝也土崩瓦解，只剩下徹底的慌亂和……一種近乎哀求的絕望。
“關掉……求你，關掉它?！彼穆曇羲粏「闪?，像砂紙磨過木頭。他向前踉蹌了一步，似乎想來搶手機，但看到屏幕上瘋狂刷新的評論，又僵在原地，手指神經質地抽搐著。
我沒有動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這場公開處刑，才剛剛開始。
他終于支撐不住，沿著門框滑坐在地，昂貴的西褲皺成一團。他雙手**發(fā)間，用力拉扯著自己的頭發(fā)，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。壓抑的、破碎的嗚咽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，混合著粗重的喘息?！皩Σ黄稹瓕Σ黄稹彼磸湍钸吨?，像一臺卡殼的機器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沒想傷害你……”
“那你想傷害誰？”我開口，聲音冷得連自己都陌生，“她嗎？”我指向那張照片。
他猛地抬頭，眼眶赤紅，布滿血絲。“念念……”他吐出這個名字，帶著無盡的痛楚，“她叫林念。三年前……車禍，是為了推開我……”他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說著，語句支離破碎。他說那場車禍如何慘烈，說他如何在醫(yī)院醒來得知死訊，說他如何像行尸走肉一樣活了半年，直到在街角看到與林念側臉相似的我。他說他無法控制自己，無法忍受那張臉消失，所以他設計了雨天的相遇，調查了我的喜好，按照林念的喜好塑造了我。他哭著說他只是太痛了，太想她了，看到我穿著白裙微笑，就像她還活著。
豪宅，跑車，珠寶，低聲下氣的討好，原來都是補償，是贖罪，是購買一個“替代品”維持幻覺的代價。直播間里唏噓一片，彈幕開始出現分化，有人罵他**，也有人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