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類。
蘇念晚心里一凜。
她也“聽”到了對方的心聲，這說明對方的修為極高，高到只能聽到心聲、無法讀取更具體的想法。但這不是重點。重點是，對方說“活了幾萬年”。
幾萬年的老怪物。
蘇念晚立刻想到了一個傳說——青云宗的藏書閣里有一本殘破的《上古異聞錄》，上面記載了一個關(guān)于忘川河的禁忌傳說。
萬年前，有一位魔尊為禍人間，十二位渡劫期大能聯(lián)手**，最終將其**在忘川河底。那位魔尊據(jù)說修為通天徹地，以一敵十二不落下風(fēng)，最后還是因為被心愛之人背叛，心神失守，才被封印。
那位魔尊的名字叫……殷夜白。
“你是殷夜白？”蘇念晚脫口而出。
河面沉默了片刻。
你連我的名字都知道？那個聲音的興趣明顯被勾了起來，小丫頭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蘇念晚沒有回答。
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(zhuǎn)。殷夜白被**在忘川河底，而她墜落的這條河……就是傳說中的忘川河。
也就是說，她現(xiàn)在正坐在一位被封印萬年的上古魔尊頭頂上。
稍有不慎，她連渣都不會剩下。
但她轉(zhuǎn)念一想——她現(xiàn)在經(jīng)脈寸斷、修為盡廢，已經(jīng)是最慘的狀態(tài)了。再慘也慘不到哪去。
“我能幫你做什么？”蘇念晚直接開口。
……
這一次，沉默的不是河面，而是那個聲音。
有意思。沉默良久后，殷夜白的心聲再次響起，萬年來，路過這里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。有跪地求饒的，有妄圖殺我的，有假惺惺說要救我出去然后讓我臣服的。你是第一個……直接問我要做什么的。
蘇念晚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一絲……意外。
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她沒有聽到任何惡意。
這說明，殷夜白暫時沒有殺她的打算。
“交易?！碧K念晚說，“你幫我修復(fù)經(jīng)脈，我?guī)湍銖姆庥±锍鰜怼５葍r交換，誰也不欠誰。”
你怎么知道我能幫你修復(fù)經(jīng)脈？
“你活了幾萬年，總該會點什么。”
……
又是一陣沉默。然后，蘇念晚聽到了一個讓她后背發(fā)涼的聲音——
不是心聲，而是真實的、從河底傳來的笑聲。
低沉、沙啞，像是沉睡了萬年的野獸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