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尸毒養(yǎng)大反派
“我在和那東西說話?!彼哪抗庠竭^我的肩膀,看向我身后的影子。我的影子在月光下微微顫動,像一個有生命的、獨立于我的存在。那是尸毒的具象化,普通人看不見,但這個孩子看見了。
我心念一動,影子里探出一只枯骨般的手,朝沈渡伸去。
他沒躲。
那只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,又縮回了影子里。沈渡的表情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變化——不是恐懼,不是厭惡,而是一種近乎懷念的柔和,像在觸摸一個很久以前認識的朋友。
“它認識我。”沈渡說。
我以為他在說胡話。
我錯了。
沈渡來我身邊的第三個月,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秘密。他不怕尸毒。這世上除了我之外,沒有人能扛住尸毒入侵,哪怕是趙恒那種半尸,也是在我咬了他之后才獲得了不死之身,在此之前,普通人沾上尸毒只有兩個下場:變成僵尸,或者死。
但沈渡不同。有一次我不小心劃破手指,一滴血落在他手背上。那滴血里蘊含的尸毒足以**一頭牛,他只是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什么也沒發(fā)生。
不是沒有反應(yīng)。是尸毒進入他體內(nèi)后,像一滴水落入大海,悄無聲息地融了進去,沒有掀起一絲波瀾。
他的體內(nèi)有東西。一個沉睡了很久很久的東西。
我不敢輕舉妄動。一個能吞噬尸毒的孩子,要么是天生的至陽之體,要么是比我更可怕的怪物。不管是哪種,都不是我能隨意招惹的。
我決定教他本事。
不是養(yǎng)尸術(shù),而是劍術(shù)、兵法、韜略。我想了很多,哪怕他體內(nèi)真藏著什么妖魔鬼怪,那又怎樣?我沈蘅蕪不也是半人半尸的怪物嗎?同是天涯淪落物,相逢何必曾相識。
沈渡學東西快得驚人。一套劍法,別人學三個月,他三天就夠。不是聰明,是身體記得——肌肉里藏著的記憶比腦子更深,好像他已經(jīng)練了千百遍,只是被人抹去了記憶,只留下本能。
他開始跟著我處理事務(wù)。最初只是跑腿傳話,后來漸漸參與更核心的事。他年紀雖小,但話少、心思重、看人準,礦洞里三百個半尸都服他。那些半尸保留了生前的性格和好惡,多數(shù)兇戾暴躁,但在沈渡面前卻格外安靜,像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