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研究的意思。我把手機遞過去，那條短信界面，那張白河橋墩的照片，還有最后那張臥室里的**，全部攤在他面前。
趙警官看了很久，然后調出**監(jiān)控。他讓我坐旁邊，一起看小區(qū)物業(yè)提供的視頻。畫面很清晰，凌晨三點零三分，十二樓的走廊里，聲控燈沒亮。然后我的門開了，我——從監(jiān)控畫面看，只有我一個人，穿著睡裙，站在門口，對著空氣點了點頭，接過一封信。然后我對著空氣說了句什么，簽了個字，退回屋里，關上門。
全程，我旁邊空無一人。
趙警官看了我一眼，又退了回去看了兩遍，按下暫停。他指著畫面邊緣的天花板：“聲控燈沒亮?？爝f員走過來的時候，它應該亮?！?br>“它沒亮，因為那個人不存在?！彼央娔X屏幕轉過來對著我，“顧女士，您確定昨晚真的有人按門鈴嗎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那句“我很確定”卡在喉嚨里。監(jiān)控里明明沒有快遞員，但我握信封的手感還在，牛皮紙粗糙的質地，鋼筆簽字時筆尖在紙上滯澀的感覺，還有那張照片背面藍色墨水寫的字。如果那個人不存在，這些東西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我家里？
趙警官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慮，叫了個人去調走廊盡頭的另一組攝像頭。十幾分鐘后，那人回來說，十二樓走廊只有樓道口那組攝像頭是好的，門前的那個壞了三個多月，物業(yè)一直沒修。所以我現(xiàn)在面前，只有這段“我對著空氣表演”的錄像。
“顧女士，我建議您先聯(lián)系一下心理醫(yī)生?！壁w警官很謹慎地措辭，像是怕刺激到我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您說的情況很特殊，但從技術層面講，我們沒辦法立案。您提供的短信記錄在***那里查不到，照片也顯示是在您手機里本地生成的。我們沒有證據(jù)證明有第三方介入?！?br>“所以是假的？”我把那張照片拍在桌上，“我手機相冊里有一張凌晨三點拍的，快遞員坐在我床上盯著我。你讓我怎么解釋這個東西？”
趙警官沒說話。他身后另一個老**一直在翻我的資料，這時候抬起頭：“顧清晏，您去年是不是在第三人民醫(yī)院精神科住過院？”
我的心往下沉了一下，但還是點了頭。
“診斷結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