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小姐，證件的事可以之后再查。但今天這件事，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"
"要么你自證清白。"
"要么……"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角落的鐵籠上。

就在這時候，一個穿著灰色制服的中年女人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。
我認識她。
前世她是顧家的月嫂團隊負責(zé)人，姓何，所有人都叫她何姐。
何姐沖到顧盈盈面前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"大小姐，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，但現(xiàn)在看這個女人還在嘴硬，我實在忍不住了！"
顧盈盈皺眉："你說。"
何姐轉(zhuǎn)頭瞪著我，一臉痛心疾首。
"昨天下午，我親眼看到這個女人鬼鬼祟祟地從姑爺?shù)姆块g里出來！"
"當(dāng)時她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衣服扣子都沒扣好，我問她去做什么，她說是走錯了房間。"
"我當(dāng)時就覺得不對勁，但沒有證據(jù)，不敢聲張。"
"現(xiàn)在看來，她根本就是故意的！"
宴會廳里頓時炸了鍋。
"親眼看到的！"
"這下還有什么好說的？"
"果然是個不要臉的女人！"
我看著何姐的臉，想起前世她在我被拖進狗籠的時候，站在人群后面，面無表情。
后來我死了以后，她升了職，成了顧家的管家。
"何姐，我昨天下午兩點到的顧家，直到宴會開始，我一直在會客廳等候顧先生接見。"
"會客廳的門口有兩個保安，他們可以作證，我全程沒有離開過那間屋子。"
何姐的嘴張了張，又合上了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"你剛才說親眼看到我從房間出來，請問是什么時候？"
"下午。"
"下午幾點？"
何姐的眼神開始飄。
"大概……三四點鐘吧。"
"三點到四點之間，我在會客廳和顧家的助理核對了一份合作意向書，那位助理姓馬，你們可以叫他來對質(zhì)。"
我轉(zhuǎn)向顧鴻銘。
"顧先生，會客廳有監(jiān)控嗎？"
顧鴻銘點了點頭。
"調(diào)出來看看，幾分鐘的事。"
何姐的臉白了一瞬。
周瑞年在旁邊連忙說："監(jiān)控又能說明什么？也許她是趁著你們不注意溜出去的呢？"
"會客廳只有一個門。"
我看著他。
"我進去之后，門口一直有人。你想說我翻窗戶出去的？顧家會客廳在四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