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處決？”我笑了，“陸錚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虛偽?！?br>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痛色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意識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了。
不，不是我。
是晶石。
是那只眼睛。
是深淵。
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張開，發(fā)出一個奇怪的聲音。那聲音不是人類的語言，像是一種古老到無法追溯的吟唱，低沉、嘶啞，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。
陸錚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不是因為聽到了這個聲音。
而是因為他聽懂了。
他的嘴唇在發(fā)抖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。他看著我的嘴，看著我一開一合地說出那些古老的音節(jié)，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住了。
我的意識被壓制在身體深處，我能看到一切，能聽到一切，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。
那個聲音繼續(xù)說下去，說出了四個字。
四個漢語。
一個名字。
陸錚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，整個人往后退了一步，手里的槍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聲音在顫抖，“你怎么會知道這個名字……”
我不知道。
但那個名字顯然觸動了陸錚記憶深處某個被埋藏了很長時間的東西。
我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了。
從追殺者的鐵血，變成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。
恐懼。
他在恐懼我。
或者說，他在恐懼借我說話的那個東西。
### [我是王]
陸錚手里的槍慢慢放了下來。
他的隊員都愣了，喊他：“隊長？隊長！”
他沒理他們。
他盯著我，準確地說，是盯著我身后那片虛空，嘴唇動了動，擠出幾個字：“你怎么會知道我曾祖父的名字？”
我曾祖父？
我想笑，但笑不出來。因為我突然意識到，那個聲音說出的名字，是什么時代的東西。
一百多年前。
那是陸錚的曾祖父。
也就是說，深淵意識在至少一百年前，就認識陸家的人。
“你祖輩沒告訴過你真相嗎？”我的嘴里又發(fā)出那種古怪的聲音，一字一字地說：“這末日，本就是他們封印失敗的產(chǎn)物?！?br>封印？
“千年以前，你們?nèi)祟惏l(fā)現(xiàn)了我的存在。他們恐懼我，于是集合了當時最強的十三位封印者，把我**在這具骸骨里?！甭曇衾^續(xù)說道，“但他們錯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