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同志好！我是和悅****的運營經(jīng)理！全都是誤會！一點小事！"

她拽著其中一個人東拉西扯，就是不往我這邊領。

兩位面上客客氣氣，腳步卻一刻沒停，徑直走到我跟前。

"你是報案人？"

"對。"

我把事情從頭說到尾，一個字沒添，一個字沒減。

"卡里充了十二萬，我自己消費了一次不到兩千。其余十萬多全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刷走的。"

"會所的說法是我媽來消費的，但我媽十年前就因病過世了。"

我把小票和會員卡全遞了過去，又指了指收銀臺的電腦。

"消費記錄都在屏幕上。從我發(fā)現(xiàn)到現(xiàn)在，我一直盯著，沒人改動過。"

兩個人仔細看過小票和屏幕上的記錄。

然后抬頭看向一臉苦相的何蕓。

"說說吧?？腿瞬恢榈那闆r下用人家的卡，你們有沒有盡到告知義務？"

何蕓額頭上全是汗。

"不是……那個客人拿過照片的！照片上確實有林小姐！她說自己是林小姐的母親，我們才……"

"給我們天大的膽子我們也不敢故意盜刷客人的卡?。?

這段辯解蒼白得連她自己聲音都越說越小。

收銀臺后面的小周怯怯探出腦袋，小聲接了一句。

"我……我當時留了那個人的****。"

"來客登記本上有她的電話號碼，應該能聯(lián)系上。"

所有人的注意力，一下子集中到柜臺上那本薄薄的登記簿。

第三章

我看著那本登記簿，等著穿制服的兩位示意。

就在這時，保安手里的手機響了。

震動聲在安靜的大堂里格外清楚。

保安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有點遲疑。

"林小姐，你的電話，名字寫的是……秦**。"

秦**。

錢麗華。

我未婚夫秦慕白**。

這名字是我親手存的，通話記錄不下兩百條。

"給我。"

保安看了一眼何蕓。何蕓猶豫了片刻，當著穿制服的人的面，終究沒敢攔。

我接過手機，剛說了一個"喂"字。

錢麗華的聲音就沖了過來，語速飛快，口氣很沖。

"知意，你是不是在和悅鬧事了？"

我握手機的手緊了緊。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