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多介入，只幫助那些有明顯冤情的魂魄。這女孩是意外溺水，警方已經(jīng)結案，他不該插手。
“水里有人。”女孩飄到他面前，擋住了去路，“水底下有一張臉，他在看著我笑?！?br>林默停住了。這不是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描述。上個月，一個車禍身亡的中年男人也說過類似的話——“剎車失靈前，我在后視鏡里看到一張笑臉，就在后座上。”
“告訴我細節(jié)?！绷帜K于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女孩描述了那個下午：她在公園的人工湖邊喂**，腳下一滑跌進水里。就在她掙扎時，看見水底有一張蒼白的男人的臉，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。然后有什么東西抓住了她的腳踝，把她往下拽。
“他手腕上有個圖案，”女孩說，“像一條咬著尾巴的蛇。”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見過這個圖案——在停尸房。三個月前那個“**”的女人身上沒有，但上周一個死于藥物過敏的老人的魂魄曾含糊提起：“那個戴蛇戒指的人來過......”
“你該走了。”林默對女孩說，“順著光走，那里有人在等你?！?br>女孩望向遠處，露出微笑，身體漸漸消散。臨走前，她回頭說：“小心戴蛇戒指的人，他在找你?！?br>林默站在原地，直到女孩完全消失。夜風吹過，他打了個寒顫。這不是巧合，連續(xù)三個魂魄提到相似的線索，意味著有什么東西開始浮出水面——或者說，有什么東西開始盯上他了。
他看了眼手機，凌晨兩點四十七分。距離下一個夜班還有十個小時，但他已經(jīng)無法入睡。
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，林默從床底拖出一個舊行李箱。里面不是衣服，而是一沓沓文件、照片、手繪的地圖和時間線。最上面是一張市地圖，上面用紅筆圈出了三個地點：城南公園人工湖、西山公路急轉彎、第三醫(yī)院住院部大樓。
這三個地方，分別對應著女孩溺水、男人車禍、女人**。
林默用線將它們連接起來，在中心點畫了一個問號。然后他打開筆記本電腦，登錄了一個匿名論壇。這里是他的“情報站”——那些無法向警方解釋的線索，他會在這里發(fā)布，總有些好奇心重的網(wǎng)友會去驗證。
但今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