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立刻移開。
什么都沒說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一下一下，越走越遠。
我在電梯口站了好一會兒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，手機響了。我媽打來的。
"兒子，我聽你王阿姨說你上個月救了你們老板的孫子？"
"嗯。"
"你身體沒事吧？"她聲音立刻緊了，"**走得早，就你一個，要是你出事媽怎么辦？"
"媽，沒事，都恢復(fù)了。"
"那就好。"她緩了緩，"不過救了老板的孫子，人家應(yīng)該會對你好一些吧？"
我沉默了兩秒。
"會的。"
掛了電話，我盯著天花板發(fā)了好一會兒呆。
我不指望升職加薪，也不要什么錦旗表彰。
我就是想讓他看著我的臉，認(rèn)認(rèn)真真說一句。
"沈舟，謝謝你救了我孫子。"
就這么簡單的事。
但他做不到。
回到公司第三周，我發(fā)現(xiàn)我的方案被動過了。
我在做一個商業(yè)綜合體的概念設(shè)計，前后花了兩個月。方案已經(jīng)提交到部門，等審批。
那天下午開項目會，錢建國坐主位。
項目負(fù)責(zé)人老魏在旁邊翻材料，突然皺了下眉。
"今天的匯報，錢總安排了錢凱來做。"
老魏看了我一眼。
錢凱，錢建國的侄子，上個月剛?cè)肼殻藲q，海歸碩士，鍍了層金就進公司"歷練"。
會議室的門推開，錢凱提著筆記本電腦走進來。
投影屏亮了。
我的方案。
從風(fēng)格定位到動線規(guī)劃，從立面設(shè)計到材料選型，一模一樣。只是封面換成了他的名字。
我坐在位子上，手里的筆停了。
錢凱講了二十分鐘。
講完，錢建國點了下頭。
"思路不錯，有想法?；厝ピ偌毣?。"
全場沒有一個人提到我的名字。
散會后，走廊里，老魏追上來。
"你那方案錢凱怎么拿到的？"
"不知道。"
"你就這么算了？"
"不然呢？"我看了他一眼。
老魏張了張嘴，沒吭聲。
回到工位，我調(diào)出公司的項目管理系統(tǒng)。
我提交的方案，狀態(tài)顯示"已被覆蓋"。
新版本的上傳者：錢凱。
上傳時間：昨晚十一點四十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，退出系統(tǒng)，關(guān)上了電腦。
第二天，我在走廊碰到錢凱。
他看到我，笑了。
"舟哥，昨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