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千里迢迢接心上人回京那天，我遞上和離書。
他眼皮都沒抬：“和離可以，不分家?！?br>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你是沈家婦。”
心上人在旁掩唇輕笑：“姐姐何必為難夫君？”
我反手一巴掌甩過去：“我和夫君說話，哪輪得到外室插嘴？”
三年后他尋到邊關(guān)，跪在我?guī)で啊?br>我挑起他下巴：“你可知，本宮如今——已是鎮(zhèn)北王妃？”
01
沈清辭帶著柳如煙進(jìn)門那天，京城下了入冬第一場雪。
他玄色大氅上落滿雪花，眉眼間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那溫柔，不屬于我。
屬于他身后那個穿著單薄、楚楚可憐的女人。
柳如煙朝我盈盈一拜，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“姐姐?！?br>我沒看她。
目光落在沈清辭身上。
“安頓好了？”
他點頭，解下大氅遞給下人，動作里帶著不耐煩。
“如煙身子弱，先在偏院住下。”
“偏院？”
我笑了。
“沈清辭，沈家沒有偏院，只有正妻的屋子，和下人的柴房?！?br>他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姜舒，別鬧?！?br>柳如煙立刻拉住他的袖子，眼眶紅了。
“夫君，是如煙的錯，姐姐不高興，我……我還是走吧?！?br>她說著要走，腳下卻像生了根。
沈清辭果然心疼了。
他將柳如煙護在身后，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夠了。我接她回來，不是來聽你耍威風(fēng)的?！?br>“威風(fēng)？”
我從袖中拿出早已備好的東西，拍在桌上。
宣紙展開，露出兩個墨色大字。
和離。
“沈清辭，簽了它?！?br>空氣瞬間凝固。
他的視線從和離書上移到我的臉上，帶著審視和嘲諷。
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戲？”
“不是把戲?！?br>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我緣分已盡，從此一別兩寬，各生歡喜。”
“各生歡喜？”
他像是聽到了*****，嗤笑一聲。
“姜舒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的榮華富貴是誰給的？離了我沈家，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柳如煙在他身后掩唇，適時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我靜靜看著他，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我的嫁妝，田產(chǎn)七十二頃，鋪子三十六間，黃金一萬兩，白銀十萬兩，古玩字畫三百件。這些，夠我富貴一生了?！?br>我每說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