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見了。
我問："她最后出現(xiàn)在哪？"
門衛(wèi)小聲說："舊實驗樓那邊有人見過。"
陳柏年立刻瞪過去。
門衛(wèi)閉嘴。
我抓住這句話。
"舊實驗樓在哪？"
陳柏年說："那棟樓封了，學(xué)生不會去。"
"有人見過她。"
"門衛(wèi)看錯了。"
我盯著他。
"我要去。"
"不行。"
"為什么？"
"那里施工，危險。"
"我女兒可能在里面。"
陳柏年說："我們已經(jīng)派人看過，沒有。"
"誰看過？"
他不答。
我轉(zhuǎn)身往里走。
兩個保安攔住我。
"許女士，別讓我們難做。"
我抬頭看著他們。
"讓開。"
陳柏年冷著臉。
"你再闖，我只能讓保安請你出去。"
我被兩個保安架到校門外。
書包被李曼塞進(jìn)我懷里。
她壓低聲音。
"你回去等消息，別把事情鬧大。知夏要是真自己跑出去，鬧大了她以后還怎么做人？"
我看著懷里的書包。
拉鏈沒拉嚴(yán)。
里面掉出一本草稿本。
第一頁，寫著幾行字。
"陳予菲說，項鏈會在我抽屜里。"
"***讓我承認(rèn)。"
"陳主任說，只要我道歉，就不告訴我媽。"
"可我沒有偷。"
我的手停在紙上。
后面還有一句。
"如果我今天回不去，去舊實驗樓找我。"
我抬頭。
校門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。
保安把燈按滅了一半。
陳柏年站在門里，隔著鐵門看我。
"許女士，回去吧。"
我把草稿本合上。
"我女兒要是少一根頭發(fā)，你們一個都別想站著說話。"
他笑了。
"你嚇唬誰呢？你一個開小吃店的，能怎么樣？"
我抱著書包坐在校門口的臺階上。
手機(jī)里有一個舊文件夾。
文件夾名字是，陸驍。
我丈夫走了八年。
他臨走前，把四個號碼寫在紙上，塞進(jìn)我手里。
他說："阿寧，要是真有一天撐不住，就打。別怕欠人情，他們欠我的更多。"
我一直沒打過。
我覺得自己能撐。
開店，養(yǎng)女兒，還房貸，給知夏攢大學(xué)學(xué)費。
我以為，只要我拼命，孩子就能平安長大。
可她在學(xué)校消失了。
監(jiān)控不讓看。
老師逼她認(rèn)**。
主任攔著我找人。
我點開第一個號碼。
響了兩聲，對面接了。
"嫂子？"
我聽見這個稱呼，眼淚差點下來。
"秦隊，知夏不見了。"
那邊立刻安靜。
我說："在明德中學(xué)。學(xué)校不讓查監(jiān)控，還攔著我去舊實驗樓。"
秦錚只問了一句。
"陸驍?shù)呐畠海?
"是。"
"我到。"
第二個號碼，是周越。
他說："嫂子，地址發(fā)我。"
第三個，是韓景川。
他說："別進(jìn)學(xué)校，等我們。"
**個，是程硯。
他停了三秒。
"嫂子，知夏最后一條線索是什么？"
我說："舊實驗樓。"
他說："我?guī)诉^去。"
半小時后，第一輛車停在校門口。
不是豪車。
是低調(diào)的黑色越野。
車門打開，秦錚下車。
他穿便服，背很直，走到我面前。
"嫂子。"
我站起來。
"秦隊。"
他接過書包。
看完草稿本那幾行字，他的臉一點點沉下去。
"陳柏年在哪？"
我指向門里。
"里面。"
他抬手敲門。
保安從門衛(wèi)室探頭。
"誰??？學(xué)校關(guān)門了。"
秦錚拿出證件。
"開門。"
保安看清那本證件，手抖了一下。
"我，我請示主任。"
秦錚說："十秒。"
門開了。
陳柏年匆匆趕來，臉上還掛著煩躁。
"許女士，你怎么又帶人來？"
秦錚看著他。
"學(xué)生失蹤四個多小時，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報警？"
陳柏年愣住。
"你是？"
秦錚把證件遞過去。
陳柏年看了一眼，語氣立刻變了。
"我們也是怕孩子情緒激動，不想擴(kuò)大影響。"
"監(jiān)控為什么不讓看？"
"涉及隱私。"
"舊實驗樓為什么不讓進(jìn)？"
"施工危險。"
"誰確認(rèn)學(xué)生沒在里面？"
陳柏年張嘴。
秦錚打斷他。
"你想好了再說。"
陳柏年額頭冒出汗。
"保安去看過。"
門衛(wèi)臉都白了。
"主任，我沒去過啊。"
陳柏年瞪他。
"你胡說什么？"
秦錚看向門衛(wèi)。
"你說。"
門衛(wèi)結(jié)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