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徹手指收緊。
太后猛地看向安平。
「兵符真印在你手里？」
安平搖頭。
「不在?！?br>太后急問：
「在哪？」
安平看向?qū)m門方向。
外面?zhèn)鱽碚R腳步聲。
禁軍統(tǒng)領(lǐng)的臉色變了。
一名侍衛(wèi)沖進(jìn)來。
「陛下，城外安字營入京?！?br>「他們打著前朝舊旗?！?br>蕭徹猛地看向安平。
安平扶著李懷的手，站直了一些。
「蕭徹?！?br>「你**三年，邊軍糧餉被太后貪了四次?！?br>「東南水患，沈家吞了賑銀?！?br>「北境三州，百姓賣兒女換糧?！?br>「這些事，你知道多少？」
蕭徹沒有回答。
太后大聲道：
「來人，拿下這個(gè)亂臣賊子！」
沒人動(dòng)。
宮門外，又有一人被押進(jìn)來。
那是戶部尚書。
他滿頭冷汗。
手里抱著賬冊(cè)。
「陛下，臣有罪?！?br>「賑銀三十萬兩，入了沈家錢莊?！?br>沈月娘撲過去搶賬冊(cè)。
禁軍按住她。
安平伸手接過賬冊(cè)，翻開第一頁。
「沈月娘?！?br>「你要當(dāng)皇后。」
「那就先在百官面前，把這三十萬兩的去處說清楚?！?br>殿外鐘聲停了。
宮門開了。
一名披甲女將走入冷宮，單膝跪地。
「安字營副將秦照，奉真印入京?！?br>她雙手托起一枚玄鐵兵符。
「請(qǐng)殿下下令。」
安平接過兵符，看向蕭徹。
「陛下?！?br>「你的兵，認(rèn)誰？」
蕭徹還沒開口。
周衡突然暴起，拔出袖中短刃，撲向安平。
刀尖已經(jīng)刺到她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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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刀沒有刺中安平。
秦照一腳踢斷周衡手腕。
短刃落地。
周衡慘叫。
蕭徹上前，踩住他的肩。
「誰讓你殺她？」
周衡咬牙不說。
秦照拔刀。
安平抬手。
「留著?！?br>周衡被按在地上。
安平蹲下。
「你女兒在江州？」
周衡猛地抬頭。
安平繼續(xù)說：
「太后把她接進(jìn)宮，說是照看?！?br>「其實(shí)人已經(jīng)死了?！?br>周衡臉上沒了血色。
太后怒道：
「你胡說！」
秦照拿出一只小鞋。
「江州驛站找到的?！?br>「孩子尸骨埋在井邊?！?br>周衡盯著小鞋，身體開始發(fā)抖。
安平問：
「現(xiàn)在說嗎？」
周衡抬頭看向太后。
「是她！」
「是太后讓我殺公主?！?br>「三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