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名正言順地接近陳默，方榮就把梯子遞到了她面前。
她拿起手機，看到了陳默發(fā)來的短信。
下午三點。
江萊看了看時間，還有兩個小時。她打開衣柜，開始挑衣服——不能太正式，不能太隨意，要有商務(wù)感但不能有攻擊性。最后她選了一套米白色的西裝裙，搭一條淺灰色的絲巾。
她坐在鏡子前化妝的時候，腦子里不斷回放著昨天和陳默見面的每一個細節(jié)。
那個男人的表情、語速、停頓、手勢，都像教科書一樣標準。他所有的拒絕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，但仔細拆解就會發(fā)現(xiàn)，每一句話都避開了真實的情緒反應(yīng)，像一臺精密運轉(zhuǎn)的機器。
這種語言模式，她只在一種人身上見過——受過系統(tǒng)訓(xùn)練的情報人員。
江萊對著鏡子涂上最后一層口紅，輕聲說了句：“陳默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下午兩點四十五分，陳默出現(xiàn)在海城市郊的建材市場。
他沒有開車，坐了一輛網(wǎng)約車，在市場的東門下車，然后步行穿過一排排賣瓷磚和衛(wèi)浴的鋪面，拐進一條更偏僻的小巷。
巷子里全是賣特種建材的店鋪，空氣中彌漫著水泥、石灰和油漆的味道。陳默熟門熟路地走進第三家店，店門口的招牌已經(jīng)褪色，上面寫著“老李建材”四個字。
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，正坐在柜臺后面看手機，見陳默來了，起身打了個招呼：“陳老板，又來買草木灰？”
“嗯?！标惸c點頭，“上次那批純度不夠，這次換一家供貨商?！?br>老李吸了口煙：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五十公斤?！标惸f，“要細度兩百目以上的，燒制溫度不能低于八百度的?！?br>老李挑了挑眉：“你這是要做什么？一般的修補材料用不了這么高的純度?！?br>陳默笑了笑，隨口說：“幫朋友調(diào)一個特種砂漿的配方，他在做一個高端住宅項目，對材料要求刁鉆?！?br>老李沒再追問，轉(zhuǎn)身走進倉庫去搬貨。
陳默站在店門口，余光掃過外面的街面。就在老李轉(zhuǎn)身的瞬間，他注意到街對面有一輛黑色的別克轎車，停在一家賣涂料的店門口。車窗貼著深色的膜，看不清里面坐著誰。
他記住了車牌號。
大概過了兩分鐘，老李搬出一個編織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