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愛你？”
我盯著他。
“這不是愛?！?br>“這是病?！?br>他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身體晃了一下。
我拿起那本冊子，砸回他懷里。
“沈硯，你有病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眼淚掉下來。
“是?！?br>“我有病?！?br>“所以我不敢愛你?！?br>5
那一晚，沈硯第一次把他的過去說給我聽。
他父親控制欲極強。
年輕時把沈母逼到精神崩潰。
查她電話，鎖她房門，斷她社交。
后來沈母被送進療養(yǎng)院。
清醒的時候，她抓著沈硯的手說：
“別愛人?！?br>“沈家的男人，愛誰就毀誰?！?br>沈硯從小聽這句話長大。
所以他把喜歡藏起來。
把關(guān)心變成記錄。
把害怕變成冷漠。
他說：
“我怕我靠近你，就會變成他?！?br>我坐在沙發(fā)另一邊。
聽完，只覺得荒唐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因為你怕，所以我就活該被冷暴力？”
“因為你有陰影，所以我就該猜你愛不愛我？”
“沈硯，創(chuàng)傷不是免罪**。”
他低著頭。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不知道?！?br>我站起來。
“你如果知道，三年前就該去看醫(yī)生。”
“而不是讓我陪你耗?！?br>我拉起行李箱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再攔。
只是在我走到門口時，啞聲問：
“你還會回來嗎？”
我沒回頭。
“看你配不配?！?br>第二天，我去民政局申請離婚冷靜期。
沈硯一路跟著。
隔著兩米。
不敢靠近。
我剛走到門口，一群記者突然沖出來。
閃光燈懟到我臉上。
蘇蔓站在人群最前面，眼眶發(fā)紅。
“林小姐，你們真的要離婚了嗎？”
“是不是因為你長期情緒不穩(wěn)定，沈硯才受不了你？”
她拿出錄音筆。
里面?zhèn)鱽砦业穆曇簟?br>“沈硯，你必須在她和我之間選一個！”
“你不趕她走，我就死給你看！”
記者瞬間炸了。
我聽著那段被剪過的音頻，手指一點點攥緊。
那是三年前一個并購案。
蘇蔓惡意泄露了我的稿件來源。
我和沈硯爭吵。
原話根本不是這樣。
蘇蔓哭著看鏡頭。
“我不想傷害任何人?！?br>“可林小姐一直逼沈硯?！?br>“她在家摔東西，罵人，還威脅**?！?br>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“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