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開除那天，我獲得了一個系統(tǒng)。
誰污蔑我，只要我承認，就成真。
前領(lǐng)導群里嘲諷："他被對手百萬年薪挖走了？做夢吧。"
我咬咬牙，認了。
手機響了。
獵頭的聲音很專業(yè)："林先生，年薪百萬，考慮一下？"
我沉默三秒。
打開群聊，瘋狂翻記錄。
看看還有誰在罵我。
第一章
趙明凱把解聘通知書拍在我面前的時候，咖啡濺了出來，在白襯衫上洇開一團棕色的痕跡。
"林北，泄露公司核心方案給競標對手，這個性質(zhì)你應(yīng)該清楚。"
他的語氣像在宣讀判決書。
我沒看他。
我在看旁邊那個人。
蘇薇坐在趙明凱右手邊，指甲一下一下刮著手機殼，目光盯著桌面，像在研究大理石紋路。
三天前，蘇薇還是我女朋友。
現(xiàn)在她的椅子貼著趙明凱的胳膊肘，距離近到呼吸都能互相聞。
好，很好。
"林北？我在跟你說話。"趙明凱敲了敲桌子。
我收回目光，看著那份通知書。
泄露公司方案。
好笑。
那個方案是我寫的。連續(xù)加班三周，改了九版，眼睛熬到充血。
趙明凱署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然后我的電腦"恰好"壞了，硬盤"恰好"格式化了，所有原始文件"恰好"消失了。
現(xiàn)在他坐在我對面，告訴我——我泄露了自己寫的方案。
"證據(jù)呢？"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。
趙明凱笑了一聲，那種績效年年第一、年終獎比你多三倍的人才有的笑。
"你看看競標對手的方案，跟我們的是不是高度雷同？你經(jīng)手過這份文件，總不會是我泄露給自己競爭對手吧？"
邏輯很完美。
漂亮的閉環(huán)。
我看了蘇薇一眼。
她終于抬起頭，跟我對視了不到半秒。
那半秒里沒有愧疚，沒有同情，甚至連假裝為難都省了。
就是在催我："簽吧，別耽誤大家時間。"
我撿起筆，簽了字。
走出會議室那一刻，我聽見趙明凱在身后接電話。
"嗯，搞定了。那個方案的事不會有問題，知識產(chǎn)權(quán)歸我們……"
我沒回頭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手機開始震。
公司群消息瘋狂跳動。
"聽說林北被開了？泄露機密？"
"嘖嘖嘖，一個小職員，膽子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