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陸衍的聲音沙啞：“喂？”
“幫我查一個人，”我說，“教務主任陳岳。查他二十年的履歷，查他經(jīng)手的失蹤案，查他辦公室的地下室。還有，幫我找一下1997年到2001年之間，這所學校附近所有失蹤人口的檔案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？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，說：“四天后，他會**126個人。”
### []
外婆的秘密
外婆的遺物堆了整整三個紙箱。
我從凌晨兩點翻到天亮，臺燈把影子投射在墻上，隨著我翻頁的動作晃動。日記本、錄音帶、泛黃的剪報，還有一堆我看不懂的符紙和羅盤。
其中一本黑色封皮的筆記本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封面沒有任何字，但側(cè)面有一道暗紅色的痕跡，像是被什么液體浸透過。我翻開第一頁，上面是外婆清秀的字跡：“第103個亡靈，超度成功?！?br>一頁一頁翻下去，每個名字后面都標注著日期和超度方式。有的是水鬼，有的是橫死，有的是被埋在人煙稀少的荒郊野嶺。外婆靠著一臺收音機，二十七年間送走了136個亡靈。
她是怎么做到的？
翻到最后一頁，我的手指停住了。
那一頁只寫了一個名字：“姜晚棠”，后面是一串日期——三年前的今天。下面有一行小字：“第137個亡靈無法超度，必須用吾血封印，方可保吾孫平安?！?br>吾孫？我？
我盯著那行字，手心開始冒汗。外婆寫這行字的時候一定很用力，筆尖把紙都劃破了，墨跡順著裂縫滲到下一頁。
“滴滴——”
手機響了。是陸衍發(fā)來的消息：“我在陳岳的辦公室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東西，你來一下？”
我合上日記本，抓起外套沖出房間。
天已經(jīng)亮了，學校操場上有人在晨跑，籃球場上幾個男生在打半場。一切都顯得那么正常，正常到讓人覺得昨天的經(jīng)歷就像一場噩夢。
陸衍站在教學樓東側(cè)的辦公室門口，見我來了，朝我招招手。
“你怎么有我電話？”我問。
他遞給我一張紙條：“昨晚你外套里掉出來的?！?br>紙條上是我自己的電話號碼——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塞進口袋的。可能是我媽，也可能是外婆生前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