灑在薄荷葉上，陽光下亮晶晶的。
我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昨天她給我打電話的時候，說她記得“前天”看到我出門。但前天是6月21日，對我來說是第一次循環(huán)。對她來說……是第幾次？
我決定主動出擊。
七點四十五分，我在單元門口碰上了張姐。她穿著碎花連衣裙，手里拎著一袋菜，像是剛從菜市場回來?？吹轿?，她笑了笑：“小韓，你今天起得真早，昨晚寫稿又熬夜了？”
“沒有，睡眠還行?！蔽夜室饪戳艘谎鬯牟?，“姐你買菜去啊？”
“對啊，中午包餃子?！彼呓鼉刹?，壓低聲音，“昨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，是我記錯了，可能把別人當(dāng)成你了?！?br>她說得很自然，沒有破綻。
但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她手里的菜袋子上貼著標(biāo)簽：生鮮超市，6月22日。
“今天不是21號嗎？”
“21號？”張姐愣了一下，低頭看標(biāo)簽，笑道，“哎呀，超市機器調(diào)錯日期了吧?！?br>她的笑很有問題，太用力了，嘴角的弧度跟平時不一樣，像是刻意用力的假笑。我見過她真正的笑容——魚尾紋會炸開，帶著些細(xì)碎的羞澀，像個害羞的小姑娘。今天的笑容沒有魚尾紋，只有收緊的肌肉。
她不是真的在笑，她在用笑容掩飾什么。
我假裝不在意，跟她聊了幾句就上樓了?；氐郊遥谊P(guān)上門，在日記本上記下：“張姐知道循環(huán)，她用一個假標(biāo)簽來測試我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！?br>我放下筆，翻開昨天的記錄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日記本里多了一頁。我明明記得昨天只寫了三頁紙，但現(xiàn)在日記本里夾著一張新的紙，還是我的手，寫著：
“你已經(jīng)看見門了。下一個天亮之前，你如果敢進去，循環(huán)就會永久**?！?br>我心跳猛地加速，拿起手機拍下這行字，又拍了日記本的厚度，確認(rèn)頁數(shù)沒變。然后仔細(xì)看紙的材質(zhì)——是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，因為邊緣的撕痕還在。也就是說，是我自己寫完這一頁，然后貼回到日記本里的。
但我根本想不起來。
我坐在床上思考了十分鐘，然后決定——按照紙上寫的做。我必須進入那扇門，不管是什么結(jié)局，都比被困在循環(huán)里好。
但問題是，那扇門只有午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