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窗外灰蒙蒙的天，語氣平靜。
“蘇晴，之前跟你訂的周年慶下午茶，取消吧。”

電話那頭的蘇晴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取消？為什么？是時間改了，還是方案有變？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關(guān)切：“阿舟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沒事?！蔽业卣f道，“公司來了個能人，找到了更‘物美價廉’的渠道。所以，用不著你了?！?br>我的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，但蘇令我太了解了。
她立刻就聽出了不對勁。
“物美價廉？”蘇晴輕笑一聲，那笑聲里帶著三分慵懶和七分不屑，“這個世界上，能比我給你的價格還‘物美價廉’的甜品，大概只有拿觀音土做的了。阿舟，是不是有人讓你為難了？”
“一個小孩子過家家罷了?！蔽覜]有多解釋，“總之，訂單取消。不過，可能需要你幫個小忙?！?br>“你說。”蘇晴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“過幾天，可能會有個叫徐東的人，或者他公司的人聯(lián)系你，想要重新預(yù)定下午茶。到時候……”我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你就按正常的商業(yè)流程來。報價、檔期，一切按規(guī)矩。別說認(rèn)識我?！?br>蘇晴冰雪聰明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“好，我明白了。讓他嘗嘗我們‘光陰低語’的門檻有多高。到時候別說99，就是999，也得看我心情?！?br>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阿舟，不管怎么樣，我這邊隨時給你留著位置?！?br>“謝了。”
掛斷電話，我心中最后一絲波瀾也平復(fù)了下去。
接下來，我只需要靜靜地看戲。
下午，財務(wù)那邊就把三萬塊的預(yù)算批給了陳睿。
拿到錢的陳睿意氣風(fēng)發(fā)，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自己轉(zhuǎn)正之后，平步青云的未來。
他拿著我給他的那份“供應(yīng)商名單”，煞有介事地研究了半天，最后鎖定了一家叫“美好時光”的食品公司。
他給我發(fā)來消息。
“林哥，我選了這家‘美好時光’，看名字就感覺不錯，充滿了陽光和希望！而且他們的報價最低，人均只要15塊，還能****！”
他似乎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他的“精明”。
我回了他一個“你真棒”的表情包。
他立刻回復(fù)：“那是當(dāng)然！成本控制是一門藝術(sh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