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年薪318萬，五年轉(zhuǎn)給爸媽將近一千萬。丈夫從來沒說過一個"不"字。直到我爸突發(fā)腦溢血，我讓他趕緊取錢交手術(shù)費。他從口袋里掏出三張***，一張一張放到我手里。"你自己查查，還剩多少。"三張卡，加起來不到兩萬五。年薪三百多萬，五年流水上千萬，我拿不出九十二萬救我爸的命。我問他錢去哪了，他沒回答。他說了一句話，把我釘在醫(yī)院走廊上。"你先問問**媽，你給的那些錢，到底花在了誰身上。"
01
凌晨兩點四十，手機響了。
我從睡夢里被拽出來，摸到手機按了接聽。
"晚晴！**……**不行了！"
是我**聲音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我一下子坐起來，腦子還沒完全清醒。
"媽，怎么了？"
"腦溢血！剛送到中心醫(yī)院，醫(yī)生說再晚半個小時人就沒了！你快來！"
我赤腳跳下床，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往門口沖。
沈逸被我吵醒了，跟著爬起來。
"怎么了？"
"我爸腦溢血，在搶救。"
我聲音在抖，手也在抖，連鞋帶都系不上。
沈逸沒多說，拿了車鑰匙就拉著我下樓。
一路上我給我媽回了三個電話，每次通話都是哭聲。
四十分鐘后，我們沖進醫(yī)院急診大廳。
我媽癱在走廊的塑料椅上，整個人都在發(fā)抖。
我跑過去蹲下來抓住她的手。
"媽，爸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？"
她嘴唇哆嗦，話都說不連貫。
"醫(yī)生……醫(yī)生說要開顱……要不然腦子里的血塊會壓到什么……什么神經(jīng)……"
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過來，問我是不是家屬。
我點頭。
他說得很快，語氣很急。
"患者顱內(nèi)出血量很大，必須立刻進行開顱血腫清除術(shù)。手術(shù)費、重癥監(jiān)護、后續(xù)康復(fù)治療，總費用預(yù)估九十二萬，先繳六十萬才能進手術(shù)室。時間不多了。"
九十二萬。
我腦子轉(zhuǎn)了一下。我年薪318萬，月薪26萬多，九十二萬不到四個月的工資。
"沒問題，馬**。"
我轉(zhuǎn)頭看沈逸。
"老公，你去把錢取一下，先把六十萬交上。"
我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猶豫。家里的大額存款都在我名下的卡里，密碼沈逸知道，以前他幫我轉(zhuǎn)過好幾次賬。
沈逸站在我右邊，沒動。
"老公？"
他沒看我。
他看著走廊盡頭的墻壁，臉上的表情我說不上來是什么。
"沈逸，你聽到了嗎？趕緊去取錢?。?
我急了。里面躺著我爸，每多耽擱一秒都可能出事。
沈逸終于動了。
他沒去取款機。
他從褲兜里掏出三張***，擺在我手心里。
一**資卡，一張理財卡，一張備用卡。
全是我的。
"你自己查查，還剩多少。"
他的聲音沒有溫度。
我愣了兩秒，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"查什么？你直接去取不就行了？里面少說也有幾百萬……"
他沒接話。
我心里忽然發(fā)毛。
我掏出手機，打開銀行的應(yīng)用，輸入第一**資卡的密碼。
余額：3,871元。
我以為自己看花了，又看了一遍。
3,871元。
第二張理財卡。
余額：11,204元。
第三張備用卡。
余額：8,466元。
三張卡加起來：23,541元。
我的手開始抖，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。
"這不對……"
我的聲音變了調(diào)。
"我每個月工資26萬，怎么可能只有兩萬多？"
沈逸靠著墻，雙手插在口袋里，沒看我。
"你先問問**媽，你給的那些錢，到底花在了誰身上。"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往大廳方向走了。
我站在走廊上，攥著三張***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醫(yī)生又出來催了一次。
我媽在旁邊哭得快斷氣。
我手里只有兩萬三千塊。
年薪318萬的產(chǎn)品副總裁，我連六十萬都拿不出來。
02
我蹲在走廊上，腦子像被人攪了一棍。
沈逸那句話反復(fù)在我耳朵里轉(zhuǎn)。
"你給的那些錢，到底花在了誰身上。"
什么意思？
我給爸**錢，當(dāng)然花在爸媽身上了。不然還能花在誰身上？
但我沒時間想這些。手術(shù)不能等。
我拿出手機翻通訊錄，一個一個打電話借錢。
同事唐萌借了我八萬。
大學(xué)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