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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邊洗衣服，一邊在觀察。
觀察浣衣局的人員構(gòu)成。
觀察每個宮女的特點和需求。
觀察浣衣局的運作模式和漏洞。
在現(xiàn)代，這叫"市場調(diào)研"。
而調(diào)研的結(jié)果讓我很滿意——
浣衣局雖然是最底層的地方，但這里聚集了來自各國的俘虜和罪臣之女，其中不乏有才華、有能力的人。
更重要的是，這里的管理極其混亂。
孫嬤嬤貪得無厭，經(jīng)常克扣宮女的伙食費中飽私囊。
宮女們怨聲載道，但敢怒不敢言。
而這——
就是我的機會。
4
三天后。
我摸清了浣衣局的所有情況。
和我同住的三個宮女，一個是前北朔國戶部侍郎的女兒，因為父親被貶而受到牽連；一個是南疆小國的公主，同樣是被俘至此；還有一個是北朔國宮中的老宮女，因為得罪了某個貴妃被發(fā)配到這里。
三個人各有各的本事。
戶部侍郎的女兒叫柳如煙，精通算賬和記賬。
南疆公主叫藍鳳凰，擅長**各種香料和胭脂水粉。
老宮女叫趙嬤嬤，在宮中待了三十年，認識三教九流的人，人脈極廣。
**天晚上。
我把三個人叫到一起。
"三位，我想跟你們談一筆生意。"
柳如煙一愣："生意？什么生意？"
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，打開。
里面是我這三天利用洗衣服的間隙，用浣衣局里能找到的材料**的一小盒胭脂。
胭脂的顏色鮮艷而不俗氣，質(zhì)地細膩而不油膩，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花香。
藍鳳凰眼睛一亮，拿起胭脂仔細端詳。
"這……這是你做的？"
"嗯。"
"怎么做的？"
"用浣衣局里剩下的花瓣，加上一些草木灰和油脂。"我淡淡道，"配方我可以告訴你，但有一個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我們一起做。"
三個人面面相覷。
"做……做什么？"柳如煙問道。
"做生意。"
我看著她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"你們甘心一輩子在這里洗衣服嗎？"
三個人沉默了。
"不甘心又怎樣？"柳如煙苦笑，"我們都是戴罪之身，能活著就不錯了。"
"活著？"我冷笑一聲，"你覺得這叫活著？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洗衣服，洗到深夜才能休息，吃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