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確認(rèn)。***和陳建軍，同一個人。”
“換了名字？”
“改過***，但指紋比對系統(tǒng)里有記錄?！?br>“那他在湖南的案子呢？”
“老人去世了，繼承人沒有追究，沒有立案，但檔案存著。”
“他做過一次，現(xiàn)在來做第二次?！?br>孟律師沉了一下：
“他的親子鑒定，我也在查。親子鑒定比較難偽造，但樣本可以做手腳?！?br>“需要多少時間？”
“一周。”
“好。曉曉，你現(xiàn)在什么打算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等他以為自己贏了。”
那天，我去了爺爺家。
建國和徐美麗還在。
我進(jìn)去，幫爺爺?shù)共?，然后坐到爺爺旁邊?br>“爺爺，上周六的事，我想通了?！?br>爺爺看了我一眼。
“您是我爺爺，您的決定，我尊重?！?br>建國抬起頭，打量我一眼。
“妹妹通情達(dá)理。”
我朝他笑了笑。
然后聊起天來，聊得很隨意。
順便問了幾個問題：
“建國叔叔，您以前在哪個城市生活？”
“一直在外地，到處跑?！?br>“湖南那邊去過嗎？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非常短，但我注意到了。
“去過，*陵那邊有親戚?！?br>我點點頭：“哦，*陵，挺好的地方。”
繼續(xù)聊別的。
下午離開，爺爺送我到門口，握了握我的手，欲言又止。
“曉曉……”
“爺爺，您有什么想說的？”
他看了一眼里面，最終：
“你保重?！?br>走出巷子，我在路口站了一會兒。
爺爺欲言又止。
他知道我在查。
或者，他希望我在查。
回家路上，媽媽來電。
聲音聽起來壓著，不敢大聲：
“曉曉，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？”
“路上，媽怎么了？”
“**的手機，我看到了一條記錄。是五年前的，建國發(fā)給他的?！?br>“內(nèi)容是什么？”
她停了一下，聲音有點抖：
“‘志遠(yuǎn)哥，放心，老爺子那邊我去說，分成的事，按你定的來?！?br>電話那頭，沉默了好幾秒。
“曉曉，**他……”
5.
我掉頭回了家。
爸爸坐在客廳。
媽媽站在他面前，手里攥著那部手機。
我進(jìn)門，把門帶上，坐下來。
“爸，說吧?！?br>爸爸沒有否認(rèn)。
他低著頭，像被什么壓住了。
“我五年前聯(lián)系的建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