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說話，很傷念念。"
我說："她傷我的時候，你不是挺滿意？"
陸念念哭了。
"爸，你就是看不起他。"
我說："對。"
屋里安靜了。
陸念念沒想到我承認得這么快。
我說："我看不起一個三十八歲還靠女人填窟窿的男人。"
周景川握緊拳頭。
江慧拉我。
"成山，別說了。"
我甩開她的手。
"我還沒說完。"
我看著陸念念。
"你要嫁，我不攔?；槎Y，彩禮，房子，車子，公司股份，一樣沒有。"
陸念念哭著喊。
"你逼我**是不是？"
我說："你要是真想死，三天前就不會讓**給你喂糖水。"
她整個人愣在那兒。
江慧也低下頭。
周景川臉色徹底沉了。
我看見了。
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客氣，是裝給我看的。
沒拿到東西，他就裝不下去了。
周睿突然喊。
"爸爸，我不喜歡這里。"
周景川彎腰抱他。
"我們走。"
陸念念看著我。
"爸，你會后悔的。"
我說："我已經后悔了。"
她眼淚停了一下。
我補了一句。
"后悔沒早點教你做人。"
陸念念摔門走了。
江慧追到門口，沒追上。
她回頭看我。
"你怎么能把話說這么絕？"
我問："不絕，她能醒？"
"萬一醒不了呢？"
我看著地上的碎壺。
"那就當我沒這個女兒。"
江慧哭得更兇。
我沒有哄她。
當晚，我去了老廠區(qū)。
那里還留著最早那間中央廚房。
我發(fā)跡的地方。
門口的保安換了新人，不認識我，攔了我一下。
老陳趕緊解釋。
"這是陸總。"
保安嚇得連聲道歉。
我擺手。
"按規(guī)矩辦事，沒錯。"
廠里主管秦晚出來接我。
她三十二歲，是我從門店里提上來的。
她做事利落，賬目清楚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不像陸念念。
她知道什么叫責任。
秦晚說："陸總，您這個時間過來，是老廠區(qū)拆遷的事？"
我點頭。
她遞給我一份清單。
"工人安置、設備搬遷、新址預算，我都列好了。"
我翻了幾頁。
條理清楚。
我問："你做了多久？"
"三天。"
"誰讓你做的？"
她說："沒人讓我做。老廠區(qū)要動，早晚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