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被困在冰冷的凌霄殿，日復(fù)一日、年復(fù)一年，定時放血、抽取精血。
她以為只要足夠乖巧、足夠聽話，總有一天，這塊萬年寒冰般的心，會為她融化一絲溫度。
她天真的貪戀他偶爾施舍的溫柔，癡心妄想能夠留在他身邊，哪怕只是一件用來救人的工具。
可到頭來，不過是自欺欺人。
大殿內(nèi)側(cè)，柔軟的白玉冰榻之上，躺著一位白衣女子。
蘇凝華一身純白仙裙，面色蒼白*弱，眉眼溫柔圣潔，長長的睫毛輕顫，看起來脆弱易碎。她微微蹙著眉，語氣柔弱沙啞，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：“帝君……要不，算了吧。楚璃妹妹身子本就虛弱，這般抽血，太過傷她根本?！?br>她嘴上勸阻，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陰狠。
她清楚，楚璃的煞骨一日不廢，她便永遠受制于人，永遠無法徹底根除寒毒。
夜珩淵抬手，溫柔覆上蘇凝華微涼的額頭，動作輕柔寵溺，那是楚璃從未得到過的溫柔偏愛。
“無妨?！?br>他語氣柔和，和方才對待楚璃的冷漠判若兩人，“她本就是為你而生的藥引，為你犧牲，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?！?br>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。
四個字，輕飄飄落下，狠狠砸在楚璃的心口。
心口驟然一縮，密密麻麻的酸澀疼痛席卷全身，比身上的骨痛還要刺骨難忍。
原來在他眼里，她從來都不是活生生的人。
只是一副用來救人、沒有感情、沒有痛感、活該犧牲的藥引。
楚璃指尖死死摳進冰冷的地面，指甲斷裂，鮮血滲進白玉石縫，細碎的疼痛讓她勉強保持清醒。
她抬起布滿水霧的眼眸，倔強看向眼前冷漠的男人，聲音嘶啞微弱，帶著一絲卑微到極致的祈求：“帝君……我疼。今日能不能……不要再抽了？”
她的身體已經(jīng)快要達到極限，靈力紊亂、血脈逆行，再繼續(xù)抽取精血，她極有可能爆體而亡。
可這份哀求，只換來男人冰冷無情的冷眼。
夜珩淵眉峰微蹙，眼底掠過一抹厭煩，語氣冷硬：“楚璃，別忘了自己的本分。沒有本座，你三年前就已經(jīng)死在荒郊。為本座、為凝華付出，是你的宿命。”
宿命。
多么可笑又**的兩個字。
蘇凝華靠在柔軟的枕頭上，唇角勾起一抹隱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