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身橋頭忽回首
證據(jù)已毀,舒窈放松下來,這才感覺臉頰**辣的。
舒窈咬著牙,恨不得將阮清辭這張可惡的臉劃花來報仇。
她捂著臉,紅著眼睛說,“從小到大,我還沒被人打過耳光呢?!?br>
聞言,邵津舟心疼不已,他愧疚地說,“是我沒有保護好你,我答應(yīng)過**爸,要好好保護你的?!?br>
他扯著阮清辭的頭發(fā),將她的臉揚起來,“你十倍打回來?!?br>
“憑什么?是她先打我的,我要報警!”阮清辭憤怒不已,她用力掙扎,但除了讓頭皮更痛之外,絲毫掙脫不開。
舒窈上前,掄起胳膊,狠狠一個耳光打到阮清辭臉上。
只一下,阮清辭的嘴角就撕裂流血。
不等她說話,舒窈又連續(xù)幾個耳光下去,每一下都下了死手。
等邵津舟放開她時,她臉上早腫脹不已,嘴角的血**地流下來,染紅了白色的襯衫。
阮清辭無力地倒在地上,臉上很痛,但更痛的,是她的心。
邵津舟結(jié)婚時,也承諾過會保護她。
可在遇到舒窈時,他只記得對舒窈的承諾,對她的就完全不作數(shù)了。
看到阮清辭傷得有點厲害,舒窈找借口說,“津舟哥哥,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?可是我從來沒被人打過,忽然被打了耳光,實在是氣急了?!?br>
“誰讓她先對你動手。”邵津舟攬著舒窈安慰道,“是她活該,你不用心軟?!?br>
邵津舟帶著舒窈離開,家里只剩下阮清辭一個人,變得無比安靜。
她被打了十個耳光,頭暈?zāi)垦?,眼前陣陣發(fā)黑,倒在地上一時起不來。
眼淚一滴一滴落到地上,心上的凄涼像是一座冰山,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,她冷得蜷縮成一團。
第二天一早,阮清辭就去律所,讓律師擬了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峰回路轉(zhuǎn),阮清辭中午收到了一個好消息。
有旅客愿意給她飛機上的完整視頻。
阮清辭滿心歡喜,一收到立刻趕去海關(guān),將視頻上交。
只是出來時,聽到同事們在議論,他們內(nèi)部有人**受賄,聯(lián)合犯罪分子運輸違法物品,要成立一個專組來調(diào)查。
阮清辭第一反應(yīng)是邵津舟,但很快,她又搖頭,邵津舟是私心過重,包庇舒窈,但不至于**受賄。
她一出門,就遇到了邵津舟。
邵津舟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在這?”
阮清辭沒有回答,直接拿出離婚協(xié)議讓他簽。
邵津舟勃然大怒,“不過是一點小事,拿離婚來嚇唬我,有意思嗎?”
“小事?”阮清辭怒極反笑,“我被網(wǎng)暴,工作差點被毀,被打了十個耳光,你一次次偏心,一次次踐踏我的尊嚴,對你來說都是小事?”
阮清辭退后兩步,嘲諷著說,“痛的不是你,你當然可以這么輕描淡寫,聽說最近有重大案件要成立專組,離婚協(xié)議你不簽,我就以你妻子的身份實名舉報你多次包庇舒窈,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負責這次專組調(diào)查嗎?”
“你......”邵津舟拿過離婚協(xié)議簽上自己的名字,嘲諷地說,“你別后悔?!?br>
說完,他帶著怒氣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阮清辭等了一個月,直到拿到了離婚證,也沒有等到讓她回去上班的通知。
反而在網(wǎng)上看到了她正式被停職的通告。
阮清辭大為不解,她沖到領(lǐng)導(dǎo)辦公室質(zhì)問,“我不是已經(jīng)把視頻上交了嗎?為什么還要停我的職?我攔停飛機明明是符合規(guī)章流程的!”
領(lǐng)導(dǎo)嘆息一聲,為難地說,“我是把視頻交上去了,但被邵津舟給壓下來了,你知道的,他現(xiàn)在是處長,我的權(quán)限沒他大。”
阮清辭怒氣沖沖地找到邵津舟,“邵津舟,你真卑鄙,你以為把視頻壓下去,就能掩蓋你徇私枉法的事實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