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——等等，這是什么？”
光束照到地上一個暗紅色的斑塊。看起來像是血跡，但已經(jīng)干涸了很長時間。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，但多年的直播經(jīng)驗告訴我，這種時候不能慫，越慫觀眾越不愛看。
“可能是當(dāng)年工人留下的油漆，”我故作鎮(zhèn)定地說，“也可能是——某個**者留下的最后痕跡。懂的兄弟把‘害怕’打在公屏上。”
彈幕稀稀拉拉地飄過幾條：“害怕害怕主播膽子真大”。
我沿著樓梯往上走，每走一步都盡量讓腳步聲清晰可聞。這棟樓有二十多層，以我的體力爬到頂樓不現(xiàn)實，所以我打算只上到十樓左右，拍幾個角度，再下去。畢竟直播間的觀眾也就那么幾個，沒必要拼命。
但走到**樓的時候，我聽到了聲音。
起初很輕，像是風(fēng)吹動塑料袋的沙沙聲。但越往上走，聲音就越清晰。到第六樓的時候，我已經(jīng)能確定那不是風(fēng)了——是哭聲。
女人的哭聲，從樓上傳來的。
我的腳步停住了。手心的汗讓手機差點滑落，我趕緊用兩只手握住。
“主播你聽到了嗎？”
“我靠好像真的有哭聲??！”
“別騙人啊是不是收音特效？”
彈幕突然多了起來，在線人數(shù)從27跳到了103。但這一刻我根本沒心思高興，因為那個哭聲正在朝我靠近。不是聲音變大了，而是那個聲音的主人正在下樓，朝我這個方向走來。
我要不要跑？
作為一個靈異主播，這應(yīng)該是我夢寐以求的時刻。真鬼，真哭，真刺激。但我的雙腿在發(fā)抖，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里的每一個細(xì)胞都在叫囂著逃跑，但大腦卻一片空白，完全無法下達(dá)任何指令。
哭聲越來越近了。我能聽到除了哭聲之外，還有拖沓的腳步聲，像是穿拖鞋的人在緩慢地走。
然后，她在五樓到四樓的樓梯轉(zhuǎn)角出現(xiàn)了。
手電筒的光直接照到了她身上。
那一刻，我以為我會看到一個面目猙獰的鬼魂，或者一個渾身是血的紅衣女人。但都不是。出現(xiàn)在光源里的，是一個看起來才三歲左右的小女孩。
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，赤著腳，頭發(fā)亂糟糟地垂在臉側(cè)。她的臉很小，皮膚白得不正常，像是很久沒有見過陽光。最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