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門口，各有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守著。
王總的人。
他果然還是不放心。既是監(jiān)視，也是保護(hù)。保護(hù)他們，不被我“滅口”。
我徑直走到蘇晴的病房門口。
“先生，這里不能進(jìn)?！币粋€保鏢伸手?jǐn)r住了我。
我沒看他，只是對著病房的玻璃窗，看著里面躺在床上的蘇晴。她也正看著我，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蘇晴，”我隔著門喊道，“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去的那家餐廳嗎？你說你喜歡那里的提拉米蘇，因?yàn)樗囊馑际恰畮易摺?。?br>蘇晴的臉色更白了。
“我還記得，你當(dāng)時(shí)說，希望有一天，我能帶著你，去一個沒人認(rèn)識我們的地方，重新開始?！?br>我頓了頓，繼續(xù)說：“現(xiàn)在，我回來了。來帶你走。”
“你……你滾開！我不想看見你！”她尖叫起來，聲音因?yàn)榭謶侄冃巍?br>“別怕。”我笑了，“我不是來帶你去天堂的。我是來帶你……去你該去的地方?！?br>說完，我不再理會她，轉(zhuǎn)身走向陳鋒的病房。
門口的保鏢同樣攔住了我。
我看著他，然后把目光投向病房里的陳鋒。他的腿打著石膏，高高吊起，臉上纏著紗布，只露出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。
“陳鋒?！蔽议_口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他聽見，“王總派人來看你，感覺怎么樣？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重要？”
陳鋒沒有說話，只是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別做夢了。你在他眼里，就是一條狗。一條沒辦好事，還差點(diǎn)咬到主人的狗?！?br>“林舟！***別得意！”陳鋒終于忍不住，嘶吼起來，“你以為你拿到U盤就贏了？沒有王總的平臺，那堆數(shù)據(jù)就是一文不值的垃圾！”
“是嗎？”我反問，“那你告訴我，為什么王總現(xiàn)在不惜派人來‘保護(hù)’你？他在怕什么？怕我手里的U-盤，還是怕你們兩個，把他給供出來？”
陳鋒的呼吸一滯。
“你們猜，如果我現(xiàn)在把U盤里的部分資料，匿名發(fā)給王總的競爭對手，會怎么樣？”我繼續(xù)說道，“比如，發(fā)給華興科技的張總。我聽說，他最近也在攻克‘神經(jīng)元連接’技術(shù)，可惜一直沒有突破。如果他拿到了我的‘神啟’，哪怕只是一小部分……”
“你敢！”陳鋒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，“王總給你30%的干股，我一分錢都不要。我只要他死。”
“瘋子！你就是個瘋子！”
“謝謝夸獎。”我整理了一下衣領(lǐng)，“好好養(yǎng)傷。等你能下地了，我?guī)闳タ匆粓龊脩颉！?br>說完，我轉(zhuǎn)身離開，留下兩個在病房里因?yàn)榭謶趾蛻嵟澏兜摹拔羧論从选薄?br>我沒有回家，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市中心最高檔的一棟寫字樓。
“金石律師事務(wù)所”。
前臺小姐攔住了我。
“先生，請問您有預(yù)約嗎？”
“我找李瑤。”
“請問您是？”
“我叫林舟。你告訴她，昨晚在城郊公路上，欠她一個人情的人來了?！?br>前臺小姐狐疑地?fù)芡藘?nèi)線電話。幾秒鐘后，她放下電話，態(tài)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。
“林先生，李律師在28樓的辦公室等您?！?br>我走進(jìn)電梯，按下了28樓的按鈕。電梯平穩(wěn)上升，玻璃外墻將整個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。
我知道，從我踏出醫(yī)院的那一刻起，棋盤就已經(jīng)擺好。
陳鋒，蘇晴，王總。
現(xiàn)在，輪到我執(zhí)子了。
而李瑤，就是我在這場牌局中，撬動全局的第一張牌。
4.
李瑤的辦公室，和我預(yù)想中律師的辦公室完全不同。沒有堆積如山的文件，沒有復(fù)雜的法律典籍。只有一張巨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，一臺電腦，和一整面墻的落地窗。
她坐在桌后，依舊是那身黑色套裙，頭發(fā)干練地盤在腦后。
“說吧，找我什么事?！彼龥]有客套，直入主題。
“我要告兩個人，蓄意**?！蔽依_她對面的椅子，坐下。
“證據(jù)呢？”
“沒有?！?br>李瑤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：“沒有證據(jù)，你告什么？”
“所以，我來找你?！蔽野咽种械腢盤，放在了桌上，推到她面前?！斑@里，是我的**?！?br>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一個能讓一家千億市值的科技公司，在三天內(nèi)灰飛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