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說好。
下班后在超市買了兩箱牛奶、一盒車?yán)遄?。車?yán)遄恿藟K一斤，我挑了一斤半。
到蘇家門口，掂了掂手里的東西。一百多塊。
這頓飯要是按他們的胃口來，這點東西恐怕只夠塞牙縫。
門開了，王芳圍著圍裙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"哎呀帶什么東西！太客氣了！"
她接過車?yán)遄拥臅r候兩只眼睛往袋子里瞟了一下。
客廳的桌上已經(jīng)擺了六個菜，***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鱸魚，看得出來花了功夫。蘇建國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擺了兩瓶白酒，五糧液。
以前我來，最多開瓶啤酒。今天上五糧液了。
"來來來，小林坐！"蘇建國站起來給我讓座。
蘇婉從廚房探出頭，沖我笑了一下。圍裙上沾了油點，頭發(fā)夾在耳后。
那一瞬間我?guī)缀跤中能浟恕?br>但褲兜里手機錄音鍵已經(jīng)按了下去。
紅燈在屏幕上一閃一閃。
酒過三巡。
蘇建國的臉喝紅了，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"小林啊，我跟你說個事。"他用筷子指了指面前的魚。
"這房子的事，我仔細想了想，貸款不劃算。利息太高了，二十五年下來，你那光利息就要付將近一百萬。不值當(dāng)。"
我夾了口菜："叔叔的意思是？"
"全款。"他把酒杯放下。
"一百八十萬，一次性付清。省了利息省了麻煩。你首付已經(jīng)交了五十四萬，剩下一百二十六萬，想想辦法嘛。"
一百二十六萬。
我月薪一萬五，****七年。
"叔叔，這個數(shù)目……"
王芳趕緊接過話頭："小林啊，不是要你一個人扛。**媽那邊不是還有積蓄嘛？**之前不是給了二十萬？剩下的讓家里想想辦法。實在不行找親戚借一借。"
我爸十二年前就不在了。
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，在紡織廠干了二十七年。那二十萬是她這輩子的全部積蓄。
王芳知道這些。
蘇婉也知道。
我低頭扒了口飯，沒說話。
蘇建國接著往下說："還有一個事。裝修，你有預(yù)算嗎？"
"我算了一下，簡裝大概十五萬。"
"十五萬？"王芳的聲音拔高了一度。
"小林，你不能委屈了婉婉啊?，F(xiàn)在裝修哪有十五萬能搞定的？我看網(wǎng)上那種現(xiàn)代簡約風(fēng)，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