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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鵬愣住了。
"你不是談了個女朋友嗎？上個月你還請假說去約會來著。"
我想了想。
上個月的確請過一次假。
"那天我去拔智齒。"
"……拔智齒？"
"對啊，拔的右下方第三顆。"
趙鵬的表情經(jīng)歷了一個復雜的變化過程。
從震驚到懷疑，從懷疑到困惑，從困惑到某種說不清的沉默。
"所以你現(xiàn)在是單身？"
"一直都是單身。"
"那沈總送你綠巨人……"
"就是個玩偶。"
趙鵬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他端著咖啡走了，回到自己工位上，我看見他瘋狂地在手機上打字。
三分鐘后，公司微信群里突然安靜了。
那種詭異的安靜。
我猜他把"林北根本沒有女朋友"這個情報散布出去了。
但這沒有平息八卦。
反而讓八卦進化了。
午飯的時候，我去食堂打飯，聽到隔壁桌兩個行政部的女生在聊天。
"聽說了嗎？林北是單身的。"
"單身？那沈總送綠巨人是什么意思？"
"會不會是……沈總喜歡他？"
"不會吧？冰山女王看上一個底層設計師？"
"你想想啊，哪個老板會在慶功宴上單獨給一個人送禮物？而且是親手遞的。"
"可綠巨人這個也太……"
"說不定沈總不懂這個梗呢？她不是海歸嗎？"
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。
這個分析……
有點東西啊。
但我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不可能的。
沈筠那種人，走路都自帶***的女人，怎么可能看上我？
我一個月工資還不夠買她一雙鞋的。
下午三點，事情開始往更離譜的方向發(fā)展了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
不是沈筠，是一個客戶——陳可。
陳可是我負責的一個室內(nèi)設計項目的甲方，三十出頭，做服裝生意的。
我們上周剛碰過一次方案。
"林北，方案有個地方想改一下，你今天方便碰個面嗎？"
"行，下班后可以。"
"那約樓下那個咖啡廳？六點？"
"沒問題。"
掛了電話，我沒當回事。
但趙鵬當回事了。
因為他聽到了。
"北哥，誰?。考s你去咖啡廳？"
"客戶，聊方案。"
"女客戶？"
"是女的，怎么了？"
趙鵬看了我三秒，然后低下頭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