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好，就是心眼太小了點，你跟別的男的多說兩句話他都不高興。若晚，這叫控制欲你知道嗎？"
是啊。
我跟方明遠清清白白十幾年，什么都沒有過，連手都沒拉過。
沈嶼舟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點呢？
我回了臥室，把方明遠踩過的枕頭扔進洗衣籃，換了一個新的，躺在床的另一側。
方明遠的鼾聲一陣一陣的，隔著被子都能聞到酒氣。
我翻了個身，又翻了個身。
一夜沒睡好。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廚房的響動吵醒。
出來一看，沈嶼舟已經在做早飯。
白粥，煮蛋，兩碟小菜。
擺了三副碗筷。
他看見我，說了一句"起了"，就端著盤子往桌上放。
語氣跟平時沒什么兩樣，甚至還多盛了一碗粥。
方明遠是被粥香引出來的。
他打著哈欠走出臥室，頭發(fā)亂七八糟的，看見桌上的早飯，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著拍了拍沈嶼舟的肩。
"喲，**，辛苦了啊，還給我也準備了。"
沈嶼舟沒說話，把那碗粥推到他面前。
方明遠坐下來，拿起勺子喝了一口，還夸了一嘴："粥煮得不錯，火候剛好。**你這手藝可以啊。"
他叫沈嶼舟"**"。
從我結婚那天起就這么叫，說既然是若晚的老公，那就是他**。
沈嶼舟說過不止一次，讓他別這么叫，名字之間沒這層關系。
方明遠每次都嘻嘻哈哈地岔過去。
今天也是一樣。
吃完早飯方明遠打了個飽嗝，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機。
"哎若晚，昨晚那些照片你看到沒？群里發(fā)的。"
"什么照片？"
"就昨晚慶功宴的啊。"他劃了兩下手機遞過來，"你看，這張拍得不錯吧。"
照片里是昨晚吃飯的包間，他站在正中間舉著酒杯，旁邊就是我。
這張照片我記得，是有人起哄說拍個合影，我就站過去了。
"然后呢？"
"然后我發(fā)了朋友圈，配了句升職快樂，感謝最重要的人陪我慶祝。"
他把朋友圈界面翻給我看。
照片下面十幾條評論，清一色的"你倆什么時候在一起的""郎才女貌啊""女朋友吧"，方明遠一個都沒回復，也沒解釋。
我皺了皺眉。
"你把它**。"
"為什么？"他一臉無辜，"就一張合影嘛。"
"你那配文會讓人誤會的。"
"誰誤會？認識我們的人都知道我們就是兄弟。不認識的人，管他們說什么。"
他笑嘻嘻地把手機收回去，起身拿起外套："行了行了我走了，謝謝**的早飯。若晚，周末一起吃飯吧，我請客，算是答謝你昨晚救我一命。"
他拍了拍我的頭。
就在我們家餐桌旁邊，當著沈嶼舟的面。
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嶼舟。
他正在收碗。
筷子在指間轉了半圈，沒有抬頭。
方明遠出門的時候還跟沈嶼舟打了聲招呼："走了啊**，下次請你喝酒！"
門關上了。
家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?guī)退黄鹗帐白雷?，主動開口："老公，昨晚的事……"
"粥還有，廚房鍋里溫著。"
"我不是說粥。沈嶼舟，你能不能看著我說話？"
他終于放下碗。
看著我。
那種空洞的眼神又出現(xiàn)了，跟昨晚一模一樣。
"你想說什么？"
"我想說昨晚是特殊情況，下不為例，你不要一直記在心里。"
他盯著我看了三秒。
"若晚，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，從頭到尾，你一句對不起都沒說過。"
我被這句話噎住了。
對不起？
"我有什么要道歉的？"
他沒再接話，端起碗轉身去了廚房。
水龍頭擰開，嘩嘩的水聲蓋過了所有沉默。
那一天，他洗完碗就出門了，說公司有事。
晚上十一點才回來。
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臥室了。
他在客廳鋪了一層被褥，沒有進房間。
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。
換被套的聲音、關燈的聲音、翻身的聲音。
我想叫他，嘴張了又閉上。
冷戰(zhàn)，真的開始了。
第三章
第三天中午，同事蘇蕊在茶水間拉住我。
"若晚姐，你跟方明遠到底什么關系?。?
"朋友。怎么了？"
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。
是方明遠那條朋友圈。
底下新增了十幾條評論，有幾個共同好友，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