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周景行拍了拍手，第一個走出去。
他一走，會議室炸了。
"這也太欺負人了吧？"
"當著全組的面，一點臺階都不給。"
"陸工以前不是挺受器重的嗎？周總來了以后……"
"噓，人家是副總，少說兩句。"
也有人小聲笑。
"怪誰呢，整天悶頭寫方案，不會來事。"
"聽說他老婆就是沈總，這關(guān)系都混成這樣，也夠沒用的。"
陸沉收好文件，起身出了會議室。
走廊里的聲音遠遠傳來，他裝作沒聽見。
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，屏幕上的數(shù)據(jù)報表看不進去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公司群里，周景行發(fā)了慶功宴場地的效果圖。
大廳金碧輝煌的燈光，長條宴席鋪著白桌布，舞臺中央放著一座香檳塔。
配文："與優(yōu)秀的你們共慶。"
下面刷了一排回復(fù)。
"周總太有排面了！"
"跟著周總干準沒錯！"
"期待期待！"
陸沉看了一眼，關(guān)掉聊天。
他打開通訊錄，找到沈若萱的名字，想發(fā)條消息。
手指停了很久，打好的字又刪掉了。
算了。
她現(xiàn)在大概也顧不上。
第二章
晚上七點，陸沉回到家。
客廳的燈開著，沈若萱坐在沙發(fā)上打視頻。
"景行，這個提案的方向我覺得沒問題，細節(jié)明天碰一下。"
她語氣輕快，笑容燦爛。
陸沉站在玄關(guān)換鞋，沒出聲。
沈若萱余光掃到他，匆忙說了句"先掛了"，關(guān)掉視頻。
"你怎么這會兒就回來了？"
她皺著眉，口氣帶著不滿。
陸沉看了眼鐘，七點十分。
"今天事情不多，正常下班。"
"正常下班？"沈若萱把手機丟在茶幾上。"公司現(xiàn)在什么時候？你一到點就往回跑？"
陸沉在沙發(fā)另一頭坐下，想了想，開口。
"若萱，今天公司發(fā)慶功宴請柬——"
"慶功宴的事周總負責，你操什么心？"
沈若萱直接打斷。
"他是副總，這種事你插不上手。"
陸沉的話堵在嗓子里，說不出來。
他看著沈若萱重新拿起手機刷屏，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。
通話記錄最上面的名字赫然寫著"景行"。
不是"周副總"，不是"周總"。
是"景行"。
陸沉的手攥了一下。
"你還愣著干什么？廚房有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