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許此心懸高樓
宴會廳熱鬧非凡。
高雅萌懷里抱著孩子。
邱新宇和她并肩站在桌前。
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那是我第三次看見邱新宇的爸媽。
和他認識十年。
甚至已經(jīng)結婚。
他都沒有帶我去見過幾次他的父母。
我每次提,他都想盡各種辦法搪塞。
說**身體不好,不想見人。
還要我理解。
真是太可笑了啊。
另一桌坐的都是邱新宇的發(fā)小和朋友。
甚至還有我們共同的大學同學。
每個人都在笑。
邱新宇發(fā)小和他干杯。
嬉皮笑臉地調(diào)侃:
“老邱,我大侄子都一歲了,你打算什么時候和那個拖油瓶斷???”
“你們大平層都住上了,看她還每天苦哈哈打工,白天擦玻璃,晚上做代駕,攢首付,真是又可憐又可笑?!?br>
“是啊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看看自己幾斤幾兩?!?br>
“雅萌才是我們心目中的完美嫂子?!?br>
聽著他們的嘲諷。
我沒有憤怒,只剩平靜。
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。
我越發(fā)決絕。
“邱新宇。”
他震驚回頭,呼吸都停了。
“你......怎么過來了?”
“隋心,我家人朋友都在場,別在這里鬧好不好?”
“對啊,人家孩子百日宴,你能不能別來這添晦氣?”
“死**!這里不歡迎你!再不走我們報警了!”
高雅萌已經(jīng)抬手開始推搡我。
所有人都在趕我。
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獸。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只覺得惡心。
痛苦和委屈涌上心頭。
我用盡所有力氣,給了邱新宇一個巴掌。
“邱新宇,你這個**!離婚吧!”
他雙目圓睜。
反應好幾秒。
聽見我要離婚后,竟然松了一口氣。
我緩緩掏出五年前,他為我執(zhí)刀手術的通知單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“離婚之前,咱們先把賬算清楚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