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嬌青梅：我的東西就要蓋個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那沈幼薇就是火——而且是那種控制不住、燒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的火。？這么說吧——****，雙馬尾。一張圓圓的娃娃臉，永遠(yuǎn)帶著嬰兒肥，看起來比實(shí)際年齡小兩三歲。大眼睛忽閃忽閃的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，甜得像剛出鍋的糖葫蘆。但往下看……嗯……那身材完全不是這張臉該有的配置。就像一個十三歲的臉蛋長在了十八歲的身體上，老天爺給她捏臉的時候手滑了，多澆了兩杯奶茶。：“哥哥，沈姐姐的胸為什么那么大？”：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我就是好奇嘛。我也想那么大?！氵€小，別想這些。哦。”，她覺得沈幼薇像一只垂耳兔——看起來很乖很可愛，但其實(shí)咬人很疼。。不是咬人疼，是她“宣示**”的方式疼。---，從我記事起就天天往顧家跑。小時候的畫風(fēng)是“顧寒哥哥！顧寒哥哥！”，每天一大早院墻外就傳來她的喊聲，然后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丫頭沖進(jìn)來，跑得比兔子還快——不，比兔子快多了，兔子至少不會邊跑邊喊“我來啦！”，喜歡到全顧家上下都知道。連門口掃地的老伯見到我第一句話都不是“少爺好”，而是“少爺，沈姑娘今天還沒來??？”---，她四歲半。，她忽然撲過來，小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衣襟——不，是衣下面的某個地方。隔衣服，但我還是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顧寒哥哥，這是什么呀？”她歪著腦袋，一臉天真，大眼睛里全是求知欲。
我當(dāng)時整個人都不好了。雖然靈魂是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子，但身體才五歲?。《疫@種問題，你讓我怎么回答？
“……那是……不重要的小東西?！?br>“騙人！”她攥得更緊了，“明明鼓的！我看！”
“不行??！”
“為什么不行？”
“因?yàn)椤驗(yàn)椤?br>我還沒編完理由，她忽然眼睛一亮，像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了不得的寶藏，笑嘻嘻地宣布：“不管是什么——以后這就是我的了！別人都不許碰！我宣布了！”
我：“？？？”
她說完還用力了一下，像，是在“蓋章確認(rèn)”，嘴里還，配音：“喔噢——蓋好了！”
那一刻，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：沈幼薇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你這不是蓋章，是搞事情！
后來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傳到了顧天雄耳朵里。他笑得差點(diǎn)從椅子上滾下來，拍著大腿說：“哈哈哈哈！沈家那丫頭，有前途！有前途啊！小小年紀(jì)就知道先下手為強(qiáng)，將來必成大器！”
我娘瞪了他一眼：“你笑什么笑？女兒家家的，像什么話？”
顧天雄憋著笑說：“沒事沒事，反正遲早是一家人?！?br>一家人？爹，你認(rèn)真的嗎？你兒子被人占了便宜，你還笑得出來？
---
我七歲那年，她六歲。
有一次她問我：“顧寒哥哥，你以后娶誰？”
我說：“我有未婚妻了?！?br>她的笑容僵了一秒——就一秒，然后迅速恢復(fù)，像變臉一樣自然：“沒關(guān)系，我當(dāng)你小妾。”
我當(dāng)時差點(diǎn)沒被口水嗆死：“你……你知道小妾是啥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娘說只要我喜歡你，什么位置都行。小妾聽起來挺可愛的，像小麻雀一樣?！?br>我沉默了三秒?！澳阒佬÷槿甘鞘裁磫?？”
“知道啊，就是你五歲那年被我抓住的那個小東西！”她回答得理直氣壯，聲音清脆得像在匯報(bào)今天的午餐菜單。
“…………”
沈家的教育，真的很成問題。她娘到底是怎么教她的？什么叫“什么位置都行”？這是要把女兒培養(yǎng)成全方位人才嗎？
我決定換個話題?！坝邹?，你知道什么叫‘白嫖’嗎？”
她歪著頭想了想：“白嫖？就是……不用付錢就那個？”
“差不多吧?！?br>“那我要白嫖你！顧寒哥哥，你不用付錢就是我的了！”她撲過來要抱我。
“……這個詞不是這么用的?！?br>“那是怎么用的？”
“算了，當(dāng)我沒說?！蔽野l(fā)現(xiàn)跟她解釋任何現(xiàn)代詞匯都是一個自取其辱的過程。
---
我九歲那年，她八歲半。
有一天我在演武場練功，她坐在旁邊看，托著腮幫子，雙馬尾一甩一甩的。我打了一套拳，收功轉(zhuǎn)身，發(fā)現(xiàn)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兩顆剛洗過的葡萄。
“顧寒哥哥，你好帥啊?！?br>“嗯，我知道?！蔽疫@輩子最大的優(yōu)點(diǎn)就是實(shí)話實(shí)說。
“你知道‘帥’在古語里是什么意思嗎？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我有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。
“我爹說是‘統(tǒng)領(lǐng)軍隊(duì)的將領(lǐng)’。所以我說你帥，意思是你統(tǒng)領(lǐng)了我的軍隊(duì)?！彼f這話的時候，雙馬尾一甩一甩的，娃娃臉上寫滿了認(rèn)真，仿佛在執(zhí)行一項(xiàng)神圣的任務(wù)。
但我腦海里的彈幕是：這丫頭從哪學(xué)的土味情話？她爹到底給她看了什么書？《哄騙男孩子的100種方法》？
“幼薇，你知道什么叫‘開車’嗎？”
“開車？就是坐馬車那種嗎？顧寒哥哥你要帶我去兜風(fēng)？”她開心地拍手。
“……不是那個開車。”
“那是哪個？”
“……算了，你太小了，以后再說?！?br>“我不?。　彼α送π?。
我移開了目光。你確實(shí)不小。但我說的是另一件事。算了，解釋不清。
---
我十一歲那年，她十歲半。
有一天她不知道從哪里學(xué)了一個新詞，跑來跟我說：“顧寒哥哥，我覺得你是個‘六邊形戰(zhàn)士’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：“你還知道六邊形戰(zhàn)士？”
“當(dāng)然啦！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六個角都很厲害的戰(zhàn)士！”她掰著手指頭數(shù)，“你長得帥、修煉快、對我也好、還會解禁制、打架也厲害、還有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，想不出第六個。
“還有一個是什么？”我問。
“還有一個是……”她臉忽然紅了，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你那個小秘……比別**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沈幼薇，你這些話到底跟誰學(xué)的？！這是十歲半的小姑娘該說的話嗎？
她一臉無辜，大眼睛眨巴眨巴：“我自己觀察的呀。我又沒看過別人的，但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說了?！蔽亿s緊打住。
我不想知道她的參照物是什么，也不想知道她到底觀察了什么。我只想靜靜。靜靜是誰？是一個不會問我這種問題的正常人。
---
后來長大了一些，她不再說“小妾”這種話了，但行為上更加……怎么說呢……病嬌得可愛。就是那種你以為她在開玩笑，但她其實(shí)很認(rèn)真；你以為她很認(rèn)真，她又像是在開玩笑。你永遠(yuǎn)分不清她哪句是真話，哪句是更真的真話。
有一次蘇家來顧家做客，蘇寧月和我并肩走在院子里正說著話。沈幼薇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——我嚴(yán)重懷疑她是藏在樹上的——一把挽住我的胳膊，笑瞇瞇地看著蘇寧月：“呀，蘇姐姐也來啦？”
蘇寧月的眼神冷了半分：“嗯?！?br>兩個女人對視的那一瞬間，我仿佛聽到了空氣中有火花炸開的聲音——不對，是高壓電碰上了煤氣罐，整個院子都彌漫著一股硝煙味。
我迅速找了個借口溜了：“哎呀，我想起來廚房還燉著湯！”跑了。
但最離譜的還不是這個。
最離譜的是，有一次沈幼薇不知道從哪里聽說“顧寒哥哥在藏書樓和蘇姐姐獨(dú)處了一下午”——其實(shí)只是蘇寧月在看書，我在旁邊打盹，我們隔著三張桌子——第二天她就送了我一個香囊，里面繡著一行字：
“顧寒哥哥身邊的人，只能是我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這刺繡手藝倒是真不錯，針腳細(xì)密，字體娟秀，一看就是練過的。但內(nèi)容……行吧，病嬌的日常。
我默默把香囊收進(jìn)了儲物戒——不是感動，是怕她發(fā)現(xiàn)我沒戴會做出更可怕的事。比如給我燉一鍋不明藥材的湯，或者在我的劍上刻字。
哦對了，她還有一招絕活：每次我和別的女孩子多說幾句話，第二天那個女孩子就會收到沈幼薇送的點(diǎn)心，附贈一張紙條——“顧寒哥哥不喜歡吃這個?！?br>關(guān)鍵是，那個點(diǎn)心做得確實(shí)好吃，而且紙條不是威脅，是陳述句。所以被送的人往往一臉懵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“宣示**”了，還覺得“沈姑娘人真好，還給我送點(diǎn)心”。
這招，屬實(shí)高明。**于無形，誅心于無聲。
我問她：“你這招跟誰學(xué)的？”
她眨眨眼，雙馬尾一甩：“我自己想的呀。這叫‘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’，顧寒哥哥，我厲害吧？”
“你知道這句話什么意思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我爹說這是《孫子兵法》里的，聽起來很厲害。反正就是不用打架也能贏的意思！”
“……你確實(shí)很厲害。”
“那我有什么獎勵嗎？”她湊過來，雙馬尾掃過我的手臂，大眼睛撲閃撲閃，睫毛長得能當(dāng)扇子用。
“你想要什么獎勵？”
“抱一下?！?br>“就一下？”
“那兩下？”
“行吧?！?br>她撲過來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，像一只考拉抱著桉樹，把臉埋在我胸口，悶悶地說了一句：“顧寒哥哥，你是我的?！?br>“栓Q?！蔽艺f。
她抬起頭，一臉茫然：“栓Q？拴住Q？Q是什么？是一個姓秦的人嗎？你要拴住姓秦的人？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顧寒哥哥，你到底在說什么呀？是不是你家鄉(xiāng)的方言？”
“沒什么，意思是你很可愛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，梨渦像兩個小酒窩，“那我以后每天都要聽你說‘栓Q’！”
“…………”
沈幼薇，你是真的聽不懂，但你是真的可愛?？蓯鄣阶屓讼氚涯愦虬幕厣蚣遥\(yùn)費(fèi)到付。
---
叮！青梅竹馬好感度：100/100。系統(tǒng)提示：這個不用攻略，她自己會送上門。
顧寒看著系統(tǒng)面板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來福?！?br>“在?！?br>“你說，我是不是被這丫頭**略了？”
來福面無表情：“少主，您才意識到？”
顧寒深吸一口氣?！啊魈焖齺淼臅r候，就說我不在。”
“沈姑娘說了，您不在她就在門口等。等到您回來為止。上次等了六個時辰，還把您門口的石獅子擦了一遍，說‘閑著也是閑著’?！?br>顧寒把臉埋進(jìn)手心里。
這福氣，給你們，你們要不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