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想攔：“棲棲！你不能走！你不能跟他走！你忘了我們是怎么認識的？你忘了你答應過我……”
“我答應你，等你當上總裁。”她停下，沒回頭，“你當上了?！?br>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孩子是你不要的?！?br>她推開門。
冷風卷著雨，撲在臉上。
她沒撐傘。
陸沉卻在她踏出門口的瞬間，一步上前，將傘傾斜，嚴嚴實實罩住她。
雨水打濕了他的左肩。
他低頭，聲音低沉，只她能聽見：
“你終于，選對了人?！?br>阮棲沒說話。
只是伸出手，輕輕搭上他遞來的手。
他的掌心，溫熱，堅定。
姜野在身后嘶吼：“你敢走？！我爸不會放過你！”
阮棲終于回頭。
她看著姜野，眼神平靜得像結(jié)了冰的湖。
“**欠的，”她輕聲，“你替他還。”
說完，她轉(zhuǎn)身，挽住陸沉的手臂，走進雨里。
車門關上。
引擎低鳴。
黑色豪車緩緩駛離。
姜野跪在原地，渾身濕透，手里攥著那張離婚協(xié)議，和那枚沾著血的U盤。
他顫抖著，點開錄音。
手機里，傳來他自己的聲音，清晰、冷靜、毫無感情：
“公司比孩子重要?！?br>“她要鬧，就讓她鬧。反正孩子沒了還能再要?！?br>“她爸死了關我什么事？那賬本早該燒了?！?br>他猛地關掉。
淚水混著雨水，砸在屏幕上。
他終于明白。
她不是在等他回頭。
她在等，有人替她，把整個姜家，連根拔起。
而那個人，不是他。
是陸沉。
是那個他從小看不起的、被他父親踩在腳底、說“不配姓陸”的私生子。
是那個他以為，永遠不可能贏過自己的人。
車里，阮棲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。
陸沉側(cè)頭看她。
“累嗎？”
她搖頭。
“恨嗎？”
她還是搖頭。
“那……開心嗎？”
她終于睜開眼。
唇角，極輕地勾了一下。
“不開心?！?br>她頓了頓。
“我只是……終于，不疼了?！?br>陸沉沒說話。
他伸手，將一件黑色大衣披在她肩上。
然后，從口袋里，掏出一個舊U盤。
“這是**的賬本原件?！?br>阮棲一怔：“你不是說……”
“我騙你的。”他輕聲，“那本賬，我一直留著?！?br>她猛地抬頭：“那你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