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不想理我們了？"
沈墨攥著手機站起來，快步走出辦公室，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里。
"我不是不想理你們。"
"那你五年不回家，電話不接，消息不回，是什么意思？"
沈墨靠在墻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管。
"我跟爺爺說過了，我要自己闖。"
"闖？你闖成什么樣了？"沈月的聲音有點急，"哥，爺爺身體不好，上個月住了一次院，他想見你。你到底回不回來？"
沈墨的手指捏著手機，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他……嚴重嗎？"
"要是不嚴重我至于滿城找你？"
沈墨閉上眼。
"我知道了。過段時間吧。"
"過段時間是多久？"
"我處理完手頭的事。"
"什么事比爺爺重要？"
沈墨沒回答。
沈月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哥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難處了？你跟我說，家里什么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"
"沒有。"沈墨打斷她，"我挺好的。"
"你撒謊。周凱跟我說你臉上有傷。"
沈墨愣了一下。
"他跟你說的？"
"他不說我怎么知道？哥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是不是那個女人欺負你？"
"沈月，別管我的事。"
"你……"
"掛了。"
沈墨按掉電話，手有點抖。
他站在消防通道里，深吸了兩口氣，推門回去。
剛走到工位，趙婉婉的電話就追過來了。
"誰打給你的？我看你出去接了好久。"
"同學，聊了兩句。"
"男的女的？"
"男的。"
"哪個同學？叫什么名字？"
"婉婉，就是個老同學敘敘舊。"
"我不管，以后有電話當著我面接，別偷偷摸摸出去。"
掛了。
沈墨放下手機，發(fā)現右手的食指中指之間夾著一條繩子，繩子的盡頭是一塊青灰色的玉佩。
他每天貼身帶著，從不拿出來。
玉佩不大，兩指寬，雕的是一棵松，松下一只鶴，背面刻了兩個字：承恒。
這塊玉是爺爺給他的，他十二歲那年，爺爺從脖子上摘下來，親手掛到他脖子上。
"沈家的東西，認主不認錢。你記住了。"
他把玉佩塞回衣領里，涼絲絲的，貼在胸口上。
周六要去趙家吃飯。
他得想想，那五萬塊錢的事，怎么收場。
第七章 最后的通牒
周六下午兩點半，沈墨提前到了趙家。
開門的是趙陽。
"喲，**來了。"
趙陽嘴上叫**，語氣跟逗狗差不多。
"錢的事想好了沒？"
沈墨換了鞋進去，沒接話。
趙陽跟在后面，聲音大了一截。
"五萬塊都拿不出來，你在外面到底干的什么工作？"
客廳里，趙德厚在看電視，劉桂蘭在廚房忙活。
趙婉婉還沒到。
沈墨在沙發(fā)上坐下，趙陽一**坐他旁邊。
"**，我跟你說個事。我那生意真不是瞎搞，是跟朋友開**店，地段我都看好了。你要是投五萬進來，算你一份股。"
"趙陽，我真沒那么多錢。"
"你沒錢你跟銀行借啊，你好歹有張信用卡吧？"
趙德厚在那邊關了電視，轉頭看他。
"小沈，趙陽的事你幫一把。他好歹也是你小舅子，以后他發(fā)了你也跟著沾光。"
沈墨剛想說話，他兜里的手機震了。
周凱的消息。
"老沈，**妹又來公司了。這次帶了個人，開了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，看著來頭不小。我沒說你在哪，但**說如果你不回電話，她就一家一家設計公司找過去。"
沈墨的心跳加速了半拍。
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。
趙陽湊過來。
"誰發(fā)消息呢？是不是有人催你還錢？"
"同事的事。"
"你同事的事比我的事還重要？"
門開了，趙婉婉進來了，手里提著兩袋水果。
"沈墨，過來把水果洗了。"
沈墨站起來，接過袋子。
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，劉桂蘭在里面說話，聲音不大，但他聽得清清楚楚。
"婉婉啊，上次麗麗說的那個錢少杰，人家主動打聽你呢，你說這小沈也是，要錢沒錢，要本事沒本事，當初你怎么就看上他了？"
趙婉婉的聲音傳過來。
"媽你別說了，嫁都嫁了。"
"嫁了也能離啊。"劉桂蘭的聲音壓得更低，"趁現在沒孩子，想清楚還來得及。"
沈墨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