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了兩份，一份本地，一份云端。
然后翻出通訊錄，找到一個(gè)號(hào)碼。
"周總，是我，江越。"
"哦？**板，有什么事？"
"上次您提的那個(gè)一樓黃金鋪位，還空著嗎？"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空著。怎么，你有興趣了？"
我看了一眼門外——馬德勝的車尾燈還沒消失在街角。
"有。明天見面細(xì)聊。"
第二章
第二天中午十一點(diǎn)半。
午高峰剛起來，七八桌客人坐下等著上串。陳浩在后廚切肉，我在前面生炭火。
木炭燒起來的時(shí)候，我擰了一下水龍頭。
沒水。
我又?jǐn)Q了一下。管子里咕嚕了兩聲，吐出一小股渾水，然后徹底干了。
"哥，水怎么停了？"陳浩從后面探出頭。
我擦干手，走到店門口。
馬德勝就站在對(duì)面的奶茶店門口，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折疊椅上，手里端著杯檸檬茶。
看到我出來，他舉了舉杯子，沖我笑。
他身后站著個(gè)穿工服的人，腰上掛著扳手。
水閥就在這棟樓側(cè)面的管道井里。
他直接叫人關(guān)了我的總閥。
"馬老板。"我走過去。"大中午的斷我的水，我這一店的客人怎么吃？"
"哎喲，**板，不是斷你的水。"他把檸檬茶擱在椅子扶手上。"是管道檢修，整棟樓的事兒嘛。"
我扭頭看了看旁邊的鋪?zhàn)?。隔壁的面館正在嘩嘩洗碗。
水好好的。
"就我這一家檢修？"
他不說話了，吸了口檸檬茶，嚼了嚼吸管。
"三天期限過了一天了，**板。"
我站在那里，后背曬著太陽，汗從脖子上往下淌。
店里有個(gè)帶小孩的媽媽探出頭喊："老板，洗手間沒水了，孩子手上全是醬——"
"不好意思嫂子，馬上處理。"
我轉(zhuǎn)身往便利店走。買了八箱礦泉水，一箱一箱搬回來，倒進(jìn)大桶里給陳浩燒菜用。
洗手間放了兩箱，掛了個(gè)牌子：臨時(shí)用水，不便之處敬請(qǐng)諒解。
整個(gè)中午我沒坐下來過。
搬水、燒菜、端盤子、收桌子。
本來一天能翻三輪臺(tái)的午市，今天只翻了一輪。
下午兩點(diǎn)，客人**了。
陳浩癱在椅子上，臉上全是油煙和汗。
"哥，***，這日子怎么過？明天他再斷電怎么辦？"
我沒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