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牛眼之中閃過殺意。
白骨夫人扭著腰走出來，嬌笑著，指尖劃過小石頭的臉頰，指甲上的劇毒泛著幽光：“小猴子，話可不能亂說。你師父早就不是妖族了，他成了靈山的斗戰(zhàn)勝佛，跟著唐僧取經(jīng)，一路上殺了多少我們妖族同胞？他死了，是我們妖界的幸事?！?br>“幸事？”小石頭猛地抬頭，火眼金睛的雛形在眼底閃過，死死盯著白骨夫人，“我?guī)煾笟⒌?，都是投靠天庭、殘害同類?*！他什么時候，害過一個無辜的妖族？！”
“夠了?！?br>牛魔王不耐煩地一揮手，一股磅礴的妖力席卷而來，狠狠扇在了小石頭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小石頭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，狠狠撞在黑棺之上，一口鮮血噴在了玄鐵棺身，染紅了那道裂痕。
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，卻被牛魔王一腳踩在了背上，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
“小**，給你臉了？”牛魔王的聲音冰冷刺骨，“孫悟空活著的時候，我都要讓他三分，現(xiàn)在他死了，你******？再敢多嘴，我現(xiàn)在就捏死你，讓你下去陪你那個死鬼師父。”
小石頭的臉貼在冰冷的石頭上，看著滿地的猴子猴孫的**，看著石座上的黑棺，眼淚混著血往下流。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歇斯底里，笑得在場的眾妖都心里發(fā)毛。
“你們知道嗎？”
小石頭抬起頭，目光掃過所有妖王，一字一句，咬碎了牙喊出來：
“我?guī)煾笐?zhàn)死之前，留了最后一句話，只有我知道！”
這句話一出，全場瞬間死寂。
所有妖王的臉色都變了，牛魔王腳下的力道也松了幾分，沉聲問道：“什么話？”
小石頭看著他們貪婪、忌憚、又帶著恐懼的臉，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，都像驚雷一樣炸在水簾洞里：
“他說——”
“我死之后，這妖界，必如你們所愿?！?br>話音落下的瞬間，牛魔王的臉色驟然慘白，眼中殺意暴漲，抬起混鐵棍，就朝著小石頭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！
他要**滅口！
小石頭閉上了眼睛，腦海里閃過大圣教他法術(shù)的樣子，閃過花果山漫山遍野的桃花，閃過爺爺通臂猿猴笑著給他摘桃子的樣子。
師父，對不起，弟子沒能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