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祝你今天好運。"
他居然每次都信了。
有一回他出門前，我打手語說了句"你有病"。
他特別高興地點了點頭："行，那今天確實運氣不錯。"
大步流星走了。
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。
嘴角瘋狂上揚。
傅厭辭，你可千萬別學手語啊。
千萬別。
第三章
裝聾的第十五天，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。
傅厭辭這個人，嘴是欠。
但手不欠。
甚至有點……過分地不欠。
那天下午，沈家來了個人。
是我媽身邊的司機老周。
他在傅家門口等了我半天。
我出去的時候，他塞給我一張紙條。
我**字。
"鹿寧，你姐的事瞞住了，傅家以為你就是鹿瑤。你在傅家好好待著，別出差錯。**公司下個月有筆貸款要走傅家的渠道，你想辦法讓傅厭辭幫忙。"
我看完，把紙條捏成一團。
沒有一句問我過得好不好。
連裝都懶得裝了。
我扔掉紙條往回走的時候，差點撞上一堵墻。
不是墻。
是傅厭辭。
他站在拐角處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"誰來找你了？"
我歪頭，做出聽不懂的表情。
他低頭看了眼地上被我揉皺的紙團。
彎腰撿起來，展開看了看。
我心跳一瞬間飆到嗓子眼。
上面寫的是"傅家"兩個字，他要是追問——
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揉回去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。
"沈家的人，以后不用見了。"
他說完就走了。
語氣平淡。
就三個字——不用見。
但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，他把最大的那只蟹鉗放到了我碗里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他沒看我，自顧自地喝湯。
"你這么瘦巴巴的，反正也聽不見我說你，那就多吃點，真倒下了我還得花錢給你治。"
我低下頭。
那只蟹鉗的殼已經(jīng)剝好了。
連刺都挑干凈了。
我慢慢吃掉了那只蟹鉗。
沒說話。
也沒打手語。
第二天。
管家宋伯來通知我，家里的營養(yǎng)師換了。
原因是傅厭辭嫌上一個做的菜太油膩——"小**不能吃太油的，看那小身板"。
第三天。
我在院子里曬太陽，被石子絆了一下，膝蓋擦了點皮。
不疼，就破了一點。
我沒當回事。
但晚上回房間的時候，床頭柜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