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子里嚷嚷：“哎喲喂！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雞！我那只下蛋的蘆花雞?。　?br>
我探出頭一看，三大媽叉著腰站在雞窩前，頭發(fā)亂糟糟的，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。周圍鄰居都圍了過去，秦淮茹也抱著孩子湊在前頭，眼神里透著幸災樂禍。

二大爺擠進來，擺出領導的架子：“怎么回事？慢慢說！”

“我昨天晚上把雞關進窩，還數(shù)了三只！今天早上一看，就剩兩只了！那只最能下蛋的蘆花雞沒了！”三大媽拍著大腿哭，“肯定是被人偷了！我們家就指望這雞下蛋換鹽呢！”

說著，她的眼睛瞟向我這邊。我心里明鏡似的——這老虔婆，昨天被我懟了，今天就想栽贓到我頭上。

果然，她哭哭啼啼地說：“有些人啊，自己舍不得買糧食，就惦記別人家的東西！昨天還說我家煤多了，我看他就是賊喊捉賊！”

這話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秦淮茹假惺惺地勸：“三大媽，別亂說，柱子不是那樣的人……”嘴上這么說，眼睛卻一個勁兒往我屋里瞟。

我不慌不忙地走出來，手里還拿著刷牙缸：“三大媽，您這話可不能亂說。我昨天晚上下班回來就沒出過門，誰能證明？”

后院的聾老**拄著拐杖出來了，她雖然耳朵背，但眼睛亮：“傻柱昨晚在屋里聽收音機，我聽見了?！?br>
三大媽一噎，又說：“那就是你夜里偷偷摸出來的！你年輕力壯，翻個墻頭跟玩兒似的！”

“行啊，”我把刷牙缸往石桌上一放，“既然您這么說，那就報***吧。讓**同志來查查，看看雞窩里有沒有我的指紋，院墻上有沒有我的腳印。要是查出來是我偷的，我認打認罰。要是查不出來……”

我故意停頓了一下，盯著三大**眼睛：“您就得給我賠禮道歉，還得把欠我的半斤糧票還了?！?br>
三大媽臉色瞬間變了。她哪敢報***？她那雞本來就是偷偷養(yǎng)的，那個年代不讓私人養(yǎng)雞，被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僅雞要被沒收，還得挨批斗。

二大爺也看出門道了，打圓場道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是鄰居，報什么***！說不定是黃鼠狼叼走了呢？”

“黃鼠狼？”我冷笑，“這院兒里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