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，我怕他們扔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眼圈紅紅的。
“我沒有投贊成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一票棄權不是你?！?br>她低下頭。
“我沒權限投票。”
真諷刺。
有良心的人沒投票權。
有投票權的人沒良心。
晚上，趙啟明發(fā)了全員郵件。
標題：
關于蘇曼泄密事件的處理通報。
里面寫得很漂亮。
我因個人利益向競品泄露底價，嚴重損害公司利益，經全員投票，一致決定開除。
最后還補了一句：
公司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**。
我看完，轉發(fā)給律師。
律師回我：誹謗證據+1。
緊接著，陸沉的電話打進來。
陸沉是星河汽車的負責人。
外界都說他冷得像塊鐵。
開項目會時，他確實很少笑。
但他看問題很準。
第一次聽完方案，他只問了我一句：
“第三階段的風險模型，是你寫的？”
我當時點頭。
他又問：“那封面為什么沒有你的名字？”
我說：“團隊項目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。
現在，他在電話里問：
“你被開除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方便明天來一趟終審會嗎？”
我看著窗外。
“以什么身份？”
陸沉語氣很淡。
“真正的方案作者。”
3 暗扣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白薇穿著白色西裝走進星河汽車會議室。
她發(fā)了朋友圈。
配文：
真正的實力，不需要解釋。
照片里，她拿著我的方案，笑得自信又體面。
我沒有點贊。
我坐在對面樓下的咖啡廳。
手機里，陸沉的助理同步發(fā)來會議紀要。
十點零五，白薇開始匯報。
十點二十，陸沉打斷她。
他問：“請解釋一下，第三階段風險模型為什么和報價表沖突?！?br>白薇停頓。
她翻了幾頁 PPT。
“這個部分是基于市場波動做的保守預估?！?br>陸沉說：“我問的是，為什么模型里的渠道變量和報價表的執(zhí)行周期不匹配?！?br>白薇沉默。
助理發(fā)來一行字：
白薇臉白了。
我喝了一口咖啡。
那不是錯誤。
是我故意留下的暗扣。
星河汽車的預算分三段釋放。
第三階段風險模型，必須結合另一份隱藏附件看。
那份附件不是為了保密。
是為了防止白薇這種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