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喉嚨里，怎么也吐不出來。
因為我突然想起來——這條裙子到的那天，快遞柜的取件碼是短信發(fā)到我手機上的，但我那天加班到很晚，取件的時候根本沒多想。我不記得自己下過單，只以為是之前的訂單發(fā)貨慢了。
如果有人提前買了這條裙子，寄到我家里……
那墻里的那個女人，到底是誰？她為什么會穿上一條還沒上市的裙子？
或者——這條裙子，本來就是買給她的。而我和她穿一樣的裙子，根本不是巧合，是有人安排好的。
當(dāng)晚，我沒敢回那個房子。趙磊安排人在現(xiàn)場值守，我住進(jìn)了旁邊的快捷酒店。翻來覆去睡不著，腦子里全是那具**的樣子——她蜷縮在墻里的姿勢，像是在躲避什么；她指甲縫里的灰泥，說明她被活著封進(jìn)了墻里。
活著被封進(jìn)墻里。
我捂住嘴，差點嘔出來。
凌晨兩點，手機突然亮了。一條微信，來自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。
只有四個字——
「別住那間。」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懸在上面，半天沒動。
猶豫了很久，我還是回了兩個字：「你是誰？」
對面沉默了整整三分鐘，然后發(fā)來一條語音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機貼到耳邊。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，沙啞，疲憊，像是好久沒喝過水。
「我是蘇婉。如果你看到了這條消息，說明你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墻里的東西。聽我說，趕緊離開那間房子——因為下一個被砌進(jìn)墻里的人，就是你?！?br>我的手開始劇烈發(fā)抖。
蘇婉？
那是上一任租客的名字。中介跟我說過，上一個租客是個年輕女人，叫蘇婉，半年前突然不租了，東西都沒搬走。
她失蹤了。
可如果她失蹤了——她怎么會給我發(fā)消息？
我猛地坐起來，撥了那個號碼。
電話通了，響了很久，終于有人接了。
「喂？」
是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不是蘇婉。
「蘇婉在嗎？」我問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后那個男人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：「你找蘇婉？你是誰？」
「我是這間房子的新租客，我叫林晚?！?br>又是一陣沉默。然后那個男人輕輕笑了一聲，笑得我后背發(fā)涼。
「林晚？有意思。蘇婉失蹤之前，也說她叫林晚?！?br>電話掛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