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只是助理？”
她盯著我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回答。
只是看著她。
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耐煩。
“鄭曉鵬，你別把事情想復(fù)雜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距離很近。
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以前我會覺得安心。
現(xiàn)在只覺得疏離。
她的聲音壓低了。
“今晚的事，我已經(jīng)夠煩了，你別再添亂?！?br>添亂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我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走。
她卻叫住我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？”
我停下。
背對著她。
她繼續(xù)說：“你整天待在家里，時間太多，容易胡思亂想。”
我沒回頭。
這句話，比剛才任何一句都刺。
我慢慢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所以，是我想多了？”
她沒說話。
但她的沉默，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點累。
不是身體，是那種說不清的消耗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行?！?br>我沒再多說。
直接回了房間。
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，聲音不大。
但我知道，她聽見了。
我坐在床邊，手指慢慢收緊，又松開。
腦子里卻很清晰。
剛才那通電話，她的語氣，她的停頓，她的反應(yīng)。
所有細(xì)節(jié)，都在對上。
她不是沒察覺問題。
她是在選擇忽略。
或者說，她不在意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衣柜前，拉開門。
里面是我整理好的衣服，一件件疊得整齊。
這個家，大部分東西都是我在打理。
她只負(fù)責(zé)用。
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些衣服，指尖停了一秒。
然后收回。
客廳里傳來她走動的聲音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很清晰。
她沒有再來找我。
像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我坐在床邊，靠著床頭，閉上眼。
腦子卻越來越清醒。
有些東西，一旦起了念頭，就很難壓下去。
今晚之前，我還可以當(dāng)作沒看見。
現(xiàn)在不行了。
她沒有替我說一句話。
卻能在電話里放低聲音去安撫另一個人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醒得很早。
屋子很安靜。
客廳沒有動靜，廚房也沒有。
她不在家。
我坐起身，盯著床頭柜看了幾秒。
她昨晚沒有進(jìn)來。
連解釋都沒有。
我起身洗了把臉，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