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作死傻狗差點弄丟老婆這件事
畢竟,雖然白珂跟江栩都是富二代,但富二代之間亦有差距。
這個圈子里,白家是近二十年走互聯(lián)網(wǎng)發(fā)家,只能算新貴小富,往上家境殷實的比比皆是。
而到了**這個級別,幾代人的沉淀,不止是有錢而已。
更何況現(xiàn)在的白珂窮的叮當響,給她兩口吃的她能喊義父。
莫非輕輕把手貼在她臉上,一掌打碎軟飯夢。
“你還是洗洗睡吧,就你說他那些壞話,現(xiàn)在江栩估計只想**你?!?br>
追悔莫及的白珂一頭栽進沙發(fā)哀嚎:“好煩啊我現(xiàn)在撤回還來得及嗎?”
斜睨她一眼,莫非被逗樂了,也把身子陷在沙發(fā)里,看著天花板,笑容變的有些無奈。
就在剛剛,沈婉加了她的好友。
莫非同意了。
沈婉秒把那張微博截圖發(fā)過來,嘴上說著怕她誤會,說自己是剛回國見到朋友太激動了,來跟她解釋下。
話里話外卻都是跟江栩的熟稔。
莫非只回了個可愛微笑表情包。
知道她是在裝,沒戳破,因為父母的原因,她從小不喜歡爭吵,沒什么想跟沈婉說的,也沒多討厭沈婉。
說到底,莫非不了解她。
就像江栩從來沒跟她說過的她從不了解的他的過去。
其實,她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莫非非常清楚。
可是哪怕明白所有道理,心里還是像被倒了一瓶醋,又酸又脹。
感情這東西實在不講道理。
雖說后面她伺候大少爺是見錢眼開,不然那十幾萬拿著心虛,但起初,莫非當然是因為真的喜歡江栩才跟他表白的。
哪怕是見色起意,可想到要分開,說不舍得還是有的。
年輕勁大活好就不說了,那張臉光看著就爽,跟江栩在一起,她確實過的很舒心。
在答應告白第二天,江栩就把莫非圈到了他住的萬城華府開啟了同居生活。
莫非從小縣城考出來,這種有阿姨全權(quán)照顧,無論何時都有熱飯,司機全天候待命,不用擠地鐵公交的生活簡直爽到爆。
跟江栩在一起后她胖了六斤。
仔細想了想,莫非就完全沒有主動先戳破這層窗戶紙的理由了。
她在國內(nèi)待不了幾個月了,又怕麻煩,不如裝傻。
畢竟沈婉都說了他們只是青梅竹馬,不知道江栩怎么想,看他暫時也沒有要分手的打算,鬧起來難看。
而且說不定自己還能再撈點,以后去了國外都是用錢的地方。
就當賺錢了,人沒必要跟錢過不去。
誰讓江栩就喜歡用錢擺平麻煩。
可惜紙包不住火,莫非努力藏著掖著,熱搜還是被高強度沖浪的白珂看到了。
她從下午罵到了晚上,說他倆王八湊一對,說莫非眼瞎他也配。
莫非被她逗得不行,笑得肚子疼,又被罵了沒心沒肺。
她確實挺沒心沒肺的。
大概是因為莫非本來也不覺得這段關(guān)系能長久吧。
出國留學并非臨時起意,遇到江栩之前她就在為出國做準備,自知不是聰明的人就只能努力,雅思托福準備了一年,實驗室全勤,都喊她拼命三郎。
元旦那天同門約了酒吧跨年,莫非被學妹拽去放松,說她再不活動就長霉了。
酒吧游戲套路她不懂,幾個朋友串通逗她,大冒險抽到去跟酒吧最帥的男人表白。
人群中,莫非一眼就看中了江栩。
黑紫色碎發(fā),長腿交疊,一只腳張揚的搭在茶幾邊緣,身邊美女如云,一個正眼不給。
裝的要死,那張臉也是好看的要死,真**的對她胃口。
連寬肩窄腰倒三角的身材和大方緊身高領(lǐng)黑毛衣的穿搭,都全長在她的XP上。
她選他是覺得這人肯定不會答應。
但在莫非走過去一本正經(jīng)說完臺詞:“我喜歡你,可以和我在一起嗎?”
江栩盯著她的臉看了三秒,笑了,沒說話,視線從她的臉游走到地板,把人打量了個遍。
明明是很輕佻有些冒犯的動作,他做出來就是有一股子浪蕩的性張力。
盯的莫非襯衫下的皮膚都在發(fā)燙,分不清是酒精燥熱還是什么。
然后江栩點了下頭,薄唇一勾說了句:“行啊?!?br>
那晚已經(jīng)迷迷糊糊喝的微醺的莫非就這么被他拉著坐進了懷里,在腿上被喂了酒,被他湊到耳邊哄著跟他回家上了床。
一見鐘情這東西真**的玄。
第二天早上躺床上事后復盤時,莫非除了爽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印象了,但就是爽,明明折騰了一夜反而神清氣爽,幾個月來泡實驗室的疲倦一掃而空的那種舒坦。
她本來做好了一夜散伙后直接去醫(yī)院查個性傳染病五項檢測的,畢竟那么隨便的人,莫非也沒想真談。
結(jié)果江栩沒讓走。
莫非腦瓜一轉(zhuǎn),默默搜了下房價,也作罷了。
這種有錢的比她惜命。
一談就是仨月,沒有儀式,沒有公開,住在一起見面除了運動就是運動。
不像情侶,像PAO友。
現(xiàn)在想想,大概也就是因為那張,跟沈婉相似的臉吧。
……
兩年沒見,白珂憋了一肚子八卦。
渣男話題很容易延伸出去,二人擠在一張床**一句我一句聊到了凌晨一點,越說越興奮。
正聊到白珂第三個小奶狗男友,一片黑暗中,手機屏幕突兀亮起。
****把白珂被嚇了一跳,她哀嚎一聲,本來就在莫非懷里的腦袋往她頸窩拱了拱,帶著濃重鼻音抱怨。
“誰啊,這個點打電話,這么缺德?!?br>
這個點,哪怕不看屏幕,莫非都知道是誰打來的,情緒穩(wěn)定的摸過來。
眼尖的白珂瞥了一眼,看到江栩兩個大字冷笑一聲,一如既往的嘴毒。
“呵,他最好別是讓你去送套?!?br>
“你別說,還真有可能~”
對這種半夜騷擾習以為常的莫非波瀾不驚接了句,被她的語氣逗的沒心沒肺笑了下。
得到的是白珂滿懷怨念的白眼。
“別告訴我你還真要去?!?br>
“得加錢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