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**，從來都不會滿足于僅僅品嘗。嘗過了美食，沈鹿又開始胡思亂想：如果他能嘗到別人的食物，那他能不能把別人的痛苦“轉(zhuǎn)嫁”給自己？或者說，把別人的快樂，完完整整地“復(fù)制”過來？
他找了個機會試了一次，地點在一家牙科診所的候診室。一個剛做完根管治療的男人，正靠在椅子上，半邊臉還麻木著，眼神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，嘴里還喃喃念叨著：“總算結(jié)束了，再也不疼了?！?br>沈鹿悄悄坐在他旁邊，搭建起感官橋接，試著去感受對方的痛覺——什么都沒有，只有一片麻木，想來是麻藥還沒有消退。他又切換到觸覺，瞬間，一股熟悉的麻木感蔓延到自己的嘴唇上，像貼了一層厚厚的橡膠，發(fā)沉、發(fā)僵，連動一下都覺得費力。
他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觸感和男人的一模一樣。這一刻他才知道，他的能力，不僅能傳遞味覺、嗅覺，還能傳遞觸覺、痛覺、溫度覺，甚至是情緒帶來的那些細(xì)微的身體感受。
一個大膽的念頭，在他心里慢慢成型——他找到了一個快速賺錢的方法。
他去了地下賭場。不是去賭錢，他沒有那個資本，也沒有那個運氣。他是去“感受”的，感受那些贏了大錢的人的**。
賭徒在贏錢的那一刻，體內(nèi)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，那種狂喜伴隨著心跳加速、手心出汗、肌肉微微顫抖的生理反應(yīng)，清晰而強烈。沈鹿只需要站在贏家旁邊，悄悄搭建起感官橋接，就能完完整整地復(fù)制這份**，仿佛贏錢的人是他自己。
他甚至能利用這份能力，操控賭局。他會在賭局關(guān)鍵的時候，橋接對面對手的感官，然后將自己故意放大的焦慮、緊張，通過生理信號投射過去——不是傳遞情緒本身，是傳遞情緒帶來的反應(yīng)：手心冒汗、心跳急促、聲音發(fā)顫。
那些對手，往往會被這份突如其來的慌亂打亂節(jié)奏，要么棄牌，要么跟錯注。久而久之，沈鹿成了地下賭場的一個傳奇——沒有人知道他的賭術(shù)有多高明，只知道他總能在最關(guān)鍵的時候，“嚇退”對手，穩(wěn)穩(wěn)贏下局面。
他賺了不少錢，從一開始的拮據(jù)，慢慢變得寬裕?？伤矟u漸發(fā)現(xiàn)，這種感官交換，從來都不是沒有代價的。
每次交換之后，他的身體都會短暫地“殘留”對方的感官記憶。嘗過牛排之后，他的舌頭會持續(xù)分泌唾液，那種鮮香的余味，會縈繞在口腔里十幾分鐘，揮之不去；體驗過賭徒的狂喜之后，他的心臟會咚咚咚地狂跳很久，哪怕已經(jīng)離開賭場，依舊靜不下來，胸口發(fā)悶，渾身燥熱。
那些殘留的感覺，不是他的，卻像寄居蟹一樣，暫時住進(jìn)了他的身體里，揮之不去。他試著忽略，試著壓抑，可它們就像細(xì)小的塵埃，無處不在，一點點侵蝕著他的感官。
1
沈鹿開始用他的能力，做更危險的事。
蹭吃蹭喝、賭場小利，已經(jīng)滿足不了他日益膨脹的**。他開始接“私活”，那些見不得光的、能讓他快速賺大錢的活。
第一個私活，是一個做生意的老板找他的。對方出高價，讓他去“感受”競爭對手的會議內(nèi)容——不是**，是直接橋接那個參會者的聽覺。
沈鹿按照約定，在會議期間，悄悄靠近競爭對手公司的寫字樓，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。他集中精神，瞄準(zhǔn)那個參會者的方向，搭建起聽覺橋接。一瞬間，會議室里的所有聲音，都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朵里——老板的講話聲、員工的討論聲、甚至是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，像戴著一副無線耳機，清晰得可怕。
他把聽到的競標(biāo)底價、核心方案，一字不落地記下來，傳給了雇主。這筆活，他賺了十萬。拿著那筆錢，沈鹿看著***里的數(shù)字，心里沒有絲毫愧疚，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**——他僅憑自己的能力，就能輕松獲得別人拼命才能得到的東西。
他還幫人“復(fù)仇”。一個被老板長期PUA的員工，找到他的時候，眼睛通紅，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。那個員工說，老板每天都在會議上羞辱他、否定他，讓他活得像條狗，他想讓老板也嘗嘗那種緊張、恐懼、無地自容的滋味。
沈鹿答應(yīng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