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替嫁下鄉(xiāng),我靠荒山藥材殺瘋了
“隨便種著玩。”
“你要開荒得跟我爸打報告,村里的地都是集體的,你一個人不能私自種?!?br>他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不過嘛,要是你態(tài)度好一點,這個事我跟我爸說說也不是不行?!?br>他說態(tài)度好一點的時候,目光在我頭發(fā)上和脖子上轉(zhuǎn)了一圈。
我把布袋子塞進懷里,從他身邊走過去。
“不用你說,我自己去找劉支書?!?br>他在后面笑了一聲。
“自己去?行啊,看我爸理不理你?!?br>我沒理他,我知道劉德厚不會同意。
上輩子這座荒山就是這么荒著的,一直荒到九十年代才被鎮(zhèn)上的人承包了去種果樹。
但七九年的**文件里有一條,允許知青在完成本職勞動之外利用荒地搞副業(yè)。
這條**劉德厚不知道。
公社的干部大概也不知道,或者知道但懶得傳達。
信息的死角,就是我的武器。
我需要一個契機,讓公社的人親自下來一趟。
這個契機在第三個月的月底出現(xiàn)了。
縣里要開勞模表彰會,公社派了一個姓趙的年輕干事下來大*村核實各生產(chǎn)隊的數(shù)據(jù)。
趙干事到村里的那天下午,我在堆肥場干完活,把鐵鍬洗干凈靠在墻邊,攔住了他。
“同志,我想問一個**方面的事。”
第五章 報告遞公社劉家父子阻
趙干事叫趙明遠,個子不高,戴著一副圓圓的近視鏡,夾著一個帆布包,里面裝滿了表格和文件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知青?哪里分來的?”
“省城來的,替人頂崗。”
他點點頭,沒多問。
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一九七六年的參考消息,展開來指著那段關(guān)于中藥材進口的報道給他看。
“趙同志,我想了解一下,按照現(xiàn)行**,知青在完成勞動任務(wù)之余,能不能申請承包集體閑置的荒地搞副業(yè)生產(chǎn)?”
他推了推眼鏡看那張報紙,又抬頭看看我,臉上有些意外。
“你從哪兒看來的這些?”
“知青點墻上糊著的舊報紙。”
他嘴巴抿了一下,從帆布包里翻出一個本子,翻到某一頁。
“中央七九年文件確實有這個精神,鼓勵知識青年發(fā)揮文化優(yōu)勢帶動農(nóng)村副業(yè)發(fā)展?!?br>他合上本子。
“不過具體怎么批,得看村里和公社協(xié)商?!?br>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