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，他在醫(yī)院的血液樣本還保留著。”
“林清晚，你不要欺人太甚！”
大伯拉住何書婉的胳膊。
“走，今天說不清，咱們法庭上見。”
兩個人走出翠湖苑的時候，何書婉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記住了。
不是憤怒。
是算計。
我關上門，我媽已經(jīng)在打電話了。
“方律師，準備一下，對方可能要**……對，那二十三套的抵押文件再核一遍，別讓他們找到漏洞?！?br>她掛了電話，看向我。
“清晚，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要做好一件事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查清楚**最后三個月，身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！?br>“你懷疑——”
“**去年年檢的時候身體好得很。一個月之內(nèi)從確診到去世，太快了?！?br>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**章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海州中心醫(yī)院。
父親的主治醫(yī)生姓孫，五十多歲，我叫他孫叔。
“孫叔，我爸最后那個月的病歷，我能看看嗎？”
孫醫(yī)生猶豫了一下。
“清晚，**的情況確實……比較特殊?！?br>“怎么個特殊法？”
他關上診室的門。
“**的肝指標在去世前一個月突然惡化，速度超出正常病程。我當時就覺得不對，但**拒絕做進一步檢查?！?br>“誰陪他來的？”
“每次都是何秘書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最后一次住院是誰簽的字？”
“也是何秘書。她拿了一份授權書，說**委托她處理所有醫(yī)療決定?！?br>“我媽呢？”
“那段時間**一次都沒來過。何秘書說……**已經(jīng)跟**分居了。”
我攥緊了手里的病歷袋。
這跟事實完全不符。
去年過年的時候，我爸媽還在一張桌上吃年夜飯。我媽給我爸夾菜，我爸還問我媽要不要換輛新車。
“孫叔，那些血液樣本還在嗎？”
“醫(yī)院的樣本保存期是半年，應該還在?！?br>“幫我做一件事。除了常規(guī)指標，查一下重金屬和特殊藥物成分。”
孫醫(yī)生的表情變了。
“清晚，你是懷疑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沒懷疑。只是想確認?！?br>從醫(yī)院出來，我去了朝陽地產(chǎn)的辦公樓。
前臺看到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小姐？”
“我爸的辦公室還在吧？”
“在，但